三月剛到,院牆外的老榆樹,就冒了一樹嫩嫩綠芽。
風一吹,細碎的嫩芽輕輕晃,添了滿院生機。
蘇玥的肚子已經沉得很,算下來快六個月了,腰身早沒了從前的纖細,走路時總下意識扶著腰。
她扶著腰站在廊下,另一隻手輕輕搭在圓滾滾的肚子上,
仰頭望著牆外探出來的那片新綠,眉眼間帶著幾分柔和的期許。
“小姐,小姐。”
春蘭腳步輕快地從門口小跑進來,手裡高高舉著一封書信,臉上滿是喜色,
“雲府送信來了。”
蘇玥心頭一動,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那封信上,只見上面“玥兒親啟”四個字,
筆力蒼勁,落筆沉穩,一看就是外祖父的親筆字跡。
她伸手接過,指尖微微一頓,莫名有些緊張,捏著信封邊角,一點點拆開。
信紙一展開,短短幾行字,看得她瞬間紅了眼眶。
信裡說,父親母親身上的傷已經徹底養利索了,商議好三月初十從楓樹村動身,估摸三月下旬就能抵達,一家人終於能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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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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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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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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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驃騎將軍府少夫人?他家公子塊頭太大,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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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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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