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最大的王牌,便是遠在西北、手握重兵、功勳赫赫的皇十西子撫遠大將軍王胤禵。即便胤禵本人或許並無即刻返京爭位之心,但其存在本身,其赫赫戰功與崇高聲望,便是“八爺黨”用以對抗胤禛的最有力武器。京中暗流,與西北邊關的旌旗遙相呼應,形成一股巨大的壓力。
其他皇子,亦或多或少存著些心思。三阿哥胤祉依舊保持著文人雅士的超然姿態,但往來其府邸的文人清客似乎更頻繁了些。五阿哥胤祺、七阿哥胤祐等則依舊謹慎觀望,但立場也難免微妙浮動。即便是那些年幼或素無勢力的皇子,在此風雲變幻之際,也不免暗自思量,計算著自身的立場與未來的出路。
暢春園,這座帝國的心臟,在夏日的悶熱與濃重的藥氣中,彷彿一個巨大的漩渦,吸引、攪動著所有與權力相關的野心、慾望、恐懼與算計。
深居澹寧居內的康熙皇帝,雖病體支離,精力日衰,但其執政六十載練就的政治嗅覺與帝王心術,卻並未因身體的衰敗而遲鈍。對於園外、乃至京中暗湧的波濤,對於兒子們那些或明或暗的動作,他心中豈能無數?
奏章中那些過於一邊倒的、為特定皇子歌功頌德的言論;請安時皇子們那看似恭順、卻暗藏機鋒的言語;重臣們那閃爍其詞、意有所指的奏對…這一切,都清晰地落在他那雙雖己渾濁、卻依舊銳利的眼中。
若在早兩年,甚至早一年,以他的脾性和掌控力,必定會以雷霆手段,狠狠敲打這些不安分的兒子,申飭那些心懷叵測的臣工,將一切不安定的苗頭徹底掐滅,重申皇權的絕對威嚴。
然而如今…他靠在榻上,聽著窗外隱約的蟬鳴,感受著體內生命力的不斷流逝,一種深深的無力感與疲憊感,時常席捲而來。他知道,自己真的老了,病了,大限…或許不遠了。對於兒子們那些愈發露骨的舉動,他有時會感到震怒,但更多的,是一種摻雜著失望、悲涼與審慎的複雜心緒。震怒,需要精力去發洩,而他的精力,己不足以支撐一場大的政治風暴。他必須將這些有限的精神,用在最要害的地方。
對於繼承人,他心中的那架天平,究竟傾向了哪一邊?是時常侍奉在側、辦事勤謹可靠的西子胤禛?還是遠在西北、戰功卓著、頗得人望的十西子胤禵?亦或是…還有其他更深遠的、不為人知的考量?
無人能窺知聖心深處最後的決斷。或許,連康熙自己,也仍在最後的權衡與猶豫之中。他就像一位經驗老到的舵手,在風暴來臨前,雖己感知到船身的傾斜與暗流的洶湧,卻仍在謹慎地調整著風帆與舵柄,試圖將這艘巨大的帝國航船,平穩地駛向最終的歸宿。
他只是更頻繁地召見胤禛,更仔細地聆聽他的政務稟報,更專注地閱讀他呈上的奏章…同時,也並未切斷與西北的聯絡,對胤禵的軍報,依舊會親自過問,批示勉勵。
這種看似曖昧、實則兇險的平衡,在暢春園的夏日裡,艱難地維持著。每一日,都彷彿在刀尖上行走。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著那最終時刻的來臨,等待著那位老皇帝,做出他一生中最後,也是最重要的那個決定。
而胤禛,依舊每日沉著臉色,往返於暢春園與自己的值房之間,處理著彷彿永遠也處理不完的政務,神情冷峻,波瀾不驚,彷彿那園外洶湧的暗流,與他毫無干係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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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說,要練劍先拔劍,一拔拔了一輩子。
周遊說,我要當個真正的男人。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一招鮮竟然真的可以吃遍天。
隨着那一天的拔劍,他隱隱約約的察覺到......
自己拔劍的速度確實挺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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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未曾想,五百年早已滄海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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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年的禁地折磨,盡數淪為笑談。
顧修一朝醒悟,一紙棄宗靈約判出宗門,化身散修自尋大道。
奪天機,爭仙緣。
畫神符,開天源。
我輩修士,本該頂天、立地、斬妖、除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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