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娜被父親問得一怔,有些無措地點點頭:“是…額娘說,讓女兒知曉些為人處世的道理…”
胤禛沉默片刻,並未深究李氏的不是,只道:“讀些詩書陶冶性情是好的。《女則》之類,淺嘗輒止便可。你是我雍親王的女兒,將來出閣,是要執掌中饋、襄助夫婿的,並非尋常人家媳婦。”他語氣放緩了些,帶著一絲為人父的考量,“正好,趁著你出閣前這些日子,讓你福晉給你尋一位得力的老嬤嬤,好好學學管家理事、人情往來的規矩。咱們王府出去的格格,言行舉止、持家之道,都要顯出氣度來,萬不可失了體面。”
這時,耿月禾恰將一杯新沏的溫茶輕輕放到胤禛手邊,聞言便柔聲接了一句,像是自然的感慨:“王爺思慮周全。二格格天資聰穎,若有積年的老嬤嬤悉心指點,將來必定能成為一位賢良淑德、處事周全的福晉,王爺也能放心了。”她這話聲音不高,恰好能融入父女間的對話,既附和了胤禛的安排,也稍稍化解了塔娜的緊張。
塔娜飛快地抬眼看了耿月禾一下,眼中帶著一絲感激,又迅速低下頭去,輕聲道:“是,女兒謹遵阿瑪教誨,定用心學習。”她心下雖仍對未知的婚事感到彷徨,但父親這番話,卻讓她隱隱感到一種被重視、被期望的力量,而非僅僅是被安排。
胤禛瞥了耿月禾一眼,未置可否,又對塔娜道:“平日無事,多去陪陪你額娘。她近來身子雖好些了,但為你的事,也沒少操心。”
“是,女兒每日都去額娘那裡的。”塔娜乖巧應道,聲音裡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她想起母親近日時常對著她垂淚,既不捨她出嫁,又唯恐她嫁得不好。
“去吧。”胤禛擺擺手。
塔娜起身,再次行禮,這才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從她進來到離開,胤禛的目光始終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有關愛,有審視,更有作為親王不容動搖的權衡。那拉·星德,家世顯赫,隸屬鑲黃旗,其父在朝中亦是有力的實權人物,這樁聯姻,於他而言,確是當前最穩妥有利的選擇。而讓塔娜學習管家理事,既是真正為她將來考慮,亦是王府體面的必需。
書房內又恢復了安靜。耿月禾重新執起墨錠,繼續研墨,彷彿剛才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插曲。她知道,塔娜格格的婚事,絕非胤禛口中那般輕描淡寫。每一次看似隨意的宴飲,每一次福晉與各府夫人的“閒話”,背後都是精心的試探與考量。李側福晉的眼淚與小心翼翼,塔娜格格的羞澀與順從,都只是這盤大棋中細微的註腳。而胤禛方才那看似隨口一提的“鑲黃旗那拉氏星德”以及為女兒請嬤嬤的安排,恐怕己是經過深思熟慮後,幾乎定下的人選與後續。
胤禛重新拿起硃筆,卻並未立刻批閱,目光望著窗外片刻,忽然淡淡說了一句:“星德那孩子,騎射功夫是極好的,前兒秋獮,還得了個頭彩。性子也爽利,不是那等迂腐之人。”
耿月禾研墨的手穩健如初,垂眸輕聲道:“王爺眼光自是極準的。能得王爺青眼,必是文武雙全、開朗豁達的青年才俊。二格格若能有此歸宿,真是天賜良緣。”她心下明瞭,胤禛這話,既是在肯定未來女婿的能力與性格,或許也是在說服自己,這個選擇對女兒而言,並非全然是政治犧牲,亦有為其幸福考量的成分。
但無論如何,塔娜格格的命運,就在父親這看似不經意的肯定與安排中,己悄然有了清晰的方向。深秋的陽光透過窗欞,照亮書房內細微的塵埃,也照亮了這位親王父親眉宇間,那深藏於寵愛之下的冷靜與謀算,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屬於父親的深沉情感與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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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聞世間有一無上至寶乾坤古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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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子,萬古女帝,統領一個時代。
三弟子,當世大儒,文曲星下凡。
四弟子,魔神轉世,鎮壓九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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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