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膛裡的火重新燃起來,木柴噼啪作響。陸景琛蹲在灶邊添柴,火光映得他左眉骨的疤痕泛著淡紅。蘇晚卿抱著小弟坐在炕頭,看他把毛巾浸在熱水裡,擰得半乾,輕輕擦著小弟的脖子和手心——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了瓷娃娃。小弟舒服地哼了一聲,往她懷裡縮了縮,燒紅的臉貼著她的胸口。
“我媽以前也這樣。”陸景琛突然開口,聲音很低,“我小時候發燒,她就坐在炕頭,用熱毛巾給我擦身子,擦得我癢癢的,總想笑。”他的手指摩挲著灶臺上的陶罐,“後來她和我爸去執行任務,再也沒回來……”蘇晚卿的鼻子一酸,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對不起……”“沒事。”陸景琛抬頭,眼裡的光像灶膛裡的火,“現在有小弟,有你,也算……有個家的樣子。”
天快亮的時候,小弟的燒終於退了。他揉著眼睛坐起來,喊著“餓”,蘇晚卿趕緊去熬粥——用剩下的精米,熬得黏糊糊的,飄著米香。陸景琛幫著端碗,小弟捧著碗,吸溜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姐,比昨天的粥還香!陸大哥,你也吃一碗!”陸景琛接過碗,看向蘇晚卿,嘴角扯出點笑:“嗯,比我在部隊吃的小米粥還香。”
蘇晚卿坐在炕沿,看著小弟狼吞虎嚥的樣子,又看看陸景琛低頭喝粥的側影,突然覺得心裡滿滿的——像裝了一碗剛熬好的粥,熱乎的,甜絲絲的。她摸出筆記本,在最後一頁寫:“今日小弟發燒,陸大哥送薑茶,幫著擦身子。藥有效,粥很香,人心更暖。積分剩30,夠換凍傷膏了。”
窗外的天剛泛起魚肚白,風還卷著霜花,可灶膛裡的火很旺,把屋子烘得暖暖的。蘇晚卿把筆記本合上,放進枕頭底下——那裡藏著她的秘密,藏著系統的光屏,藏著小弟的糖稀罐,藏著陸景琛的薑茶罐,藏著所有關於“好日子”的期待。
小弟喝完粥,爬過去拽陸景琛的袖子:“陸大哥,以後你常來我家吃飯好不好?我姐做的粥最香了!”陸景琛笑著點頭,目光掃過蘇晚卿,眼裡有她看不懂的溫柔:“好,只要你們不嫌棄。”蘇晚卿笑著戳小弟的額頭:“傻小子,陸大哥是客人,要請才來。”小弟歪著腦袋:“那我每天都請!”
陽光漫過窗臺時,陸景琛起身要走。蘇晚卿送他到門口,他突然從口袋裡掏出個小瓷罐,塞給她:“這是我在部隊帶的蛇油膏,治凍傷的。”他撓了撓頭,耳尖有點紅,“上次看見小弟的腿,就想著拿過來……別讓他再疼了。”蘇晚卿接過瓷罐,指尖碰到他的手——冷冰冰的,卻帶著溫度,像春天的陽光。
“謝謝。”她輕聲說。陸景琛笑了,轉身往坡地走,背影在晨光里拉得很長:“謝什麼?鄰居嘛。”風掀起他的衣角,她看見他腰間掛著的舊軍用匕首,想起第一次見面時他幫她扶鋤頭的樣子,突然覺得心跳快了兩拍——像小弟吃了糖稀後的模樣,甜絲絲的,暈暈的。
蘇晚卿抱著瓷罐走進屋,小弟正趴在炕頭玩糖紙。她摸出系統光屏,兌換了蛇油凍傷膏,擠了點在手上,輕輕塗在小弟的腿上:“疼嗎?”小弟搖了搖頭,眼睛彎成月牙:“不疼!像塗了糖稀一樣,暖暖的!”她笑著揉他的頭髮:“那以後每天都塗,等春天來了,腿就好了,我們去摘西紅柿。”
小弟歡呼著跳起來,把糖紙疊成小飛機,往窗外扔。蘇晚卿靠在門框上,看著小飛機飄在晨光裡,突然覺得——日子真的在往甜裡走。不是因為系統給的精米,不是因為兌換的藥品,是因為有小弟的笑,有陸景琛的薑茶,有王大娘的醃蘿蔔,有所有溫暖的小事,像撒在土裡的種子,慢慢發了芽,開了花。
她摸了摸口袋裡的系統光屏,積分顯示30——剛好夠下次兌換西紅柿種子。她笑了,轉身往灶房走,要給小弟熬點梨水——潤潤他發燒後的喉嚨。灶膛裡的火還沒滅,她添了把柴,火光映著她的臉,眼角的淚痣亮得像顆星,比任何時候都要靈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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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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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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