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立刻上前一步,雙手遞上一份蓋著醫院公章的檔案,面向一旁等候的警員,
“警官,我的當事人許琳小姐,經港城精神衛生中心專業診斷,案發時處於急性應激性精神障礙發作期,意識模糊,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不具備完全刑事責任能力。我方正式申請,將許琳小姐送往指定的精神醫療機構,接受強制治療,懇請警方依法稽核批准。”
負責對接的警員接過鑑定書,仔細翻看了一遍,又核對了相關的診斷證明和資質檔案,面色漸漸變得凝重。
他沉默片刻,終究還是點了點頭,“好,我們會依法稽核相關材料,按照程式,安排許琳小姐前往指定醫療機構接受治療。”
薄宴臣站在一旁,靜靜看著這一切,沒有插話,也沒有多餘表情。
原本他是打算自己親手了結蔣嘉月,了卻這十年的恩怨,誰知許琳卻比他快了一步,還當著這麼多警察的面,親手結束了蔣嘉月的性命。
原本,許琳故意殺人,證據確鑿,無論如何都逃不了法律的制裁,等待她的,或許會是漫長的牢獄之災。
可偏偏,她因為遭受精神創傷,案發時精神失常,恰好不用承擔完全的刑事責任,不用為自己的行為付出牢獄的代價。
這大概就是命運使然吧。
蔣嘉月毀了她的一切,害死了她的親人,最終卻被她親手了結,而她,也因這場仇恨帶來的精神崩潰,得以擺脫法律的嚴懲。
這怎麼不算是一種因果迴圈,一種悲涼的報應。
不多時,警方稽核完所有材料,辦理好了相關手續。
律師走到薄宴臣身邊,微微躬身,低聲彙報:“薄先生,都辦妥了。警方已經批准申請,許琳小姐會在今天下午,被送往港城指定的精神專科醫院,接受長期強制治療,不會被判實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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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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