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漫不經心地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眼皮都沒抬:“什麼意思?大家心裡不清楚嗎?還需要我來翻譯翻譯?”
“公司成立至今,我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你這才剛上任幾天?就想搞大換血,把我們這些老人都清理掉?以後誰還願意替你們蘇家賣命?!”
“苦勞?”夏雪眉眼微挑,“你們的苦勞就是拿我蘇家的錢去賭?”
“偷偷摸摸搞錢、享受的時候,沒想過後果?這會兒死到臨頭了,才想起來到我面前叫囂?”
“需要我提醒一下諸位嗎?夏雨……就是你們所有人的前車之鑑。”
“蘇總,大家的意思是,我們……我們也有為公司做貢獻的時候啊!拿錢去賭……那本來就不是我們的本意!當時夏雨坐在那個位置上,一手遮天,年會的時候硬拉著我們去澳門,我們……我們也不知道他是帶我們去賭啊!”
“是啊是啊!”立刻有人附和,彷彿找到了救命稻草,“我們當時要是還想在公司混下去,哪裡敢不聽他的?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啊!”
眾人七嘴八舌地將所有責任都推到已經倒臺的夏雨身上。
夏雪聽著,微微點了點頭。
“這樣——看來我錯怪諸位了。”
“既然這樣,我也不是那麼不通情達理的人,諸位從公司裡拿的錢去賭,拿了多少三天之內還回來,我就既往不咎,要是三天之內還沒還回來,那就只能說抱歉了。”
剎那間,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蘇總……這件事,真的……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了嗎?”有人帶著僥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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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姜時宜知道丈夫陳恪有一個白月光。
他和白月光轟轟烈烈,大家都說他們破鏡重逢,連兒子都偏愛白月光:“阿姨,如果你的病能轉向媽媽就好了。因此
再次目睹丈夫兒子陪伴白月光後,姜時宜終於心死了。
這一次,她沒有鬧,而是獨自買了去榕城的飛機,留下了一份離婚協議和斷親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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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年後,她因催眠和心理諮詢響徹業界,卻迎來了一大一小兩個病人。男人紅着眼,死死抓住她的手腕:“時宜,不要離開我們。” 身邊的小糰子也抓住她的衣角,低聲懇求:“媽媽,回家好嗎?我只要你是一個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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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氣消了么?”
“沒……”
男人:“多叫幾個人去幫她。”
“總裁,太太和人打架,把人打住院了。”
“她滿意了么?”
“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當有一日,男人得知她又打架,怒了,“古暖暖,你是不是欠收拾?!”某暖:“老公,你之前都不這樣的~”
男人指着她的大肚子,“之前你肚子里有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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