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芊芊眉眼彎彎,含笑點頭。
兩人開始用膳,席間不時為對方佈菜,動作自然親暱。
一時間竟讓譚芊芊覺得兩人就像是一對平凡的夫妻。
用過晚膳,胤禛記著先前自己說的,便攜譚芊芊一同往芳悅院走去。
不料,兩人剛走出前院不遠,便見烏拉那拉氏身邊的貼身婢女冬梅迎面走來,臉上還嚴謹地戴著白色面巾。
“奴婢給主子爺、側福晉請安。”冬梅停下腳步,規規矩矩地朝兩人福身行禮。
“起來吧。”胤禛神色冷淡,語氣聽不出喜怒。
“謝主子爺。”
冬梅起身,垂首恭謹道,“主子爺,福晉心繫府中安危,特派奴婢前來請示。不知弘盼阿哥的天花是否己妥善處理?府中是否需按例安排人員外出‘避痘’?”
胤禛聞言,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回去稟告福晉,不必了。弘盼所患並非天花,乃是誤診。府中一切事務,即刻起恢復如常。”
冬梅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愕然,隨即迅速斂下,再次福身:“是,奴婢明白了,這便回去稟告福晉。”
說罷,便躬身快步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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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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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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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來了都往外推。
“妾膽小,夫人若是知道了,會殺了妾的。”
“妾什麼都不要,只盼爺和夫人夫妻和睦,”
“夫人沒有錯,她只是太愛你了。”
看看,她多麼善解人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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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謝叡:“你怎麼脾氣也這樣大,你當初的溫柔哪去了?”
鄔寧:“反思反思你自己,誰和你待久了脾氣都會變差。”
謝叡氣得轉身就走:“多的是溫柔鄉。”
鄔寧隨他去。
天天裝愛他裝溫柔,很累的好嗎?
終於能歇歇了。
一會兒,他又回來了:“告訴爺,想不想看去看花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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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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