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景之去萬府給萬老爺白氏拜了年,便被二郎拖到他書房是說話,進了書房柴景之打量了一遭,想起去年過年自己跑來找五郎,五郎卻遲遲不露面,後來終於來了卻是劈頭蓋臉的一頓數落,那話說的真真難聽,卻也點醒了自己,如今想起五郎當時的樣子,真是讓人氣也不是,笑也不是。
二郎道:“想什麼呢,我問你話都沒聽見?”
柴景之方回神道:“想去年這時候,也是在你這兒,五郎真是對著我好一頓臭罵。”
豐兒端茶進來,聽見柴景之的話忍不住道:“捱了罵,怎麼景之少爺還這麼高興。”
柴景之沒好氣的道:“你哪隻眼看見我高興了,我是想他若是在這兒,直接罵回去呢。”
豐兒才嘻嘻笑道:“這話莫說小的,就是溫良姐姐都不信,是不是溫良姐姐?”
溫良卻不理會豐兒,抿著嘴卻接豐兒的話,豐兒只能摸了摸鼻子出去了。
二郎笑的不行:“這小子跟著我去了清水鎮愈發學的油腔滑調,今兒碰上溫良倒正好治治他。”
柴景之:“我看他是跟五郎學的,說起來,也不知道五郎這會兒做什麼呢?”
二郎道:“江南詩會盛行,指不定在誰家的詩會上大出風頭呢。”
溫良卻搖頭道:“冬兒說五郎公子最不喜歡作詩了,只怕這會兒不定在哪兒躲著呢。”
二郎跟柴景之對視一眼笑了起來,的確,以五郎的性子其實最不耐煩這些詩會,之前在清水鎮要不是強拉他,也是能躲就躲的,更何況在江南。
五娘這會兒正在新蓋好的香皂坊裡霍霍呢,不得不佩服陳合安的做事效率,真是一點兒都不耽誤功夫,槿兒到了沒多少日子,香皂作坊就弄起來,原料也都一一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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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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