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景之:“到了如今,五郎的親事可不是萬府能決定的,便是她自己也不行,作為山長的弟子,皇上跟侯爺的師弟,她的親事,必然得皇上賜婚。”
劉方:“那可完了,到時候不知多少姑娘春閨夢碎啊,哎,你這一提我倒是想起來這五小姐像誰了,像五郎。”
像五郎嗎?柴景之下意識看了過去,卻正看見二郎揹著新娘往外走,那背上的新娘子手裡的紗扇一晃,正看見扇子後面那張陌生卻又有些莫名熟悉的臉,柴景之楞了一下,待要再看,已經揹出去了,接著便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新娘子上轎了。
正堂上坐的筆直的萬老爺終是吐出了一口氣,剛才侯爺給他行禮叫他岳父的時候,他緊張的險些背過氣去,一張臉都憋的通紅,本該理所當然的事,卻讓他坐立不安。
旁邊的白氏其實也緊張,不過看見丈夫鬆了口長氣的樣兒,忍不住笑了低聲道:“你是他正兒八經的岳父,緊張什麼?”
萬老爺自然不能承認:“誰緊張了,我是高興的。”
白氏也不戳破他:“別說了,趕緊去清水鎮罷,真正的大禮可是在清水鎮,聽二郎說,朝廷裡的大臣,世族勳貴大半都來了,還有位慶王殿下,到時候你這個岳父難免得出面應酬幾句,你還是好好想想說什麼,可別露了怯。”
萬老爺一聽更緊張了:“侯府的親事,慶,慶王殿下,來做什麼?”
白氏:“你莫不是忘了,當今聖上也是山長的弟子,同門師弟師妹成婚,按理說皇上應該來的,但皇上不能離京,故此便讓慶王殿下來了,你別緊張,便官再大,身份再高,也是來賀喜的,你是侯爺的岳父老泰山,便他們心裡怎麼想,面兒上也是要客氣的。”萬老爺聽了心裡安穩了不少,忙著安排著上車,往清水鎮去。
這邊五娘一上花轎,幾乎立刻就要把頭上重死人的頭冠拿下來,剛要動手,卻聽驕外的秦嬤嬤低聲提醒:“夫人,一會兒到了驛館方能下轎換乘。”意思是這重死人的頭冠還得戴著。
五娘現在恨死這婚禮的流程了,誰規定的還得繞著安平城走一圈才能出城,如果直接從萬府出去,沒多會兒就到驛館了,現在得晃晃悠悠走半天,她戴著這重死人的頭冠跟臉上糊了一層的脂粉,不知還得受罪多久。
五娘兩隻手抬起來扶住自己的頭冠,免得隨著花驕的晃動,上面串珠金鳳什麼的也跟著來回晃,都不知道是誰發明的,新娘子的頭冠不該輕盈些才好嗎,弄得這麼死重,還好一會兒到了驛館自己就能換衣裳,要是穿戴著這麼一身,估摸到不了清水鎮,半道她這脖子就得折了。
不知道柴景之劉方他們看沒看出來,雖說花了大濃妝,還有扇子擋著,可這扇子卻是紗的,就算擋著也能看見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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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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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