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同學氣哼哼的去屋裡換衣裳了,畢竟下河撈了半天魚,褲子都溼了,不換的話還以為尿褲子了呢,柳管事頗為周到,早已經讓灶房燒好了熱水薑湯,讓少爺們泡泡腳再喝碗薑湯,免得著了寒氣,畢竟才開春,水裡還是挺涼的。
劉方几個也回來了,有柳管事派去的人跟著,半天不到就逮了七八隻兔子,丟到灶房裡,扒皮收拾妥當,等少爺們換好衣服自己烤著吃,野菜也挖了好幾筐,五娘讓灶房的婆子們每樣兒拌一盆,給這些京城裡的大少爺們都嚐嚐,至於怎麼做五娘不管,她管的就是柳樹芽子。
劉方几個沒心沒肺的,換了衣裳,便又開始各處溜達去了,沒來過這樣真正的農莊,看啥都新鮮,柴景之跟二郎兩忍不住好奇心,來了灶房,打算看看五娘怎麼把柳樹芽子做成她說的美食。
來了才發現,五娘根本就沒動手,而是翹著二郎腿坐在灶棚子旁邊的樹蔭下,一邊喝著茶,一邊兒指揮著婆子們收拾柳樹芽,柴景之笑道:“合著你就是動嘴啊,這能算你做的嗎?”
五娘道:“這你就不懂了,真正的大廚都是動嘴的,你看啊,我要是隻把做法說給媽媽們聽了,沒自己動手做過,說不準轉頭就忘了,我說了她們一邊聽一邊做,肯定就記牢靠了。”
二郎:“你讓她們記這些做什麼?”
五娘:“記住了就能做給家裡人吃啊,柳樹芽子隨處可見,這種青黃不接的時候,好歹能添個菜。”
柴景之看了一會兒道:“焯水泡冷水是為了除掉柳樹芽的苦味兒?”
五娘喝了口茶:“還是景之兄聰明,老百姓的日子不好過,苦吃的夠多了,沒必要吃個野菜還是苦菜。”柴景之若有所思。
折騰了一個晌午終於在一群少年眼巴巴的期盼下開飯了,五娘讓柳管事把桌子拼在一塊兒,就放到院子裡,旁邊點了炭火,支起的架子上兔子已經烤的滋滋冒油。
農家飯自然沒那麼多講究,直接用盆,一盆盆野菜端上來擺在桌子上,綠油油一圈,好在中間幾個瓦盆裡是葷的,一盆魚一盆雞還有一盆豬蹄子,魚跟雞做的倒尋常,豬蹄子卻燉的酥爛,好吃的很,幾乎一端上來就沒了,沒搶上的還不高興。
怕這些大少爺們為了豬蹄子打起來,柳管事又讓人端了一盆上來,這次大家都有份,氣氛祥和了不少,那些野菜果然不出五娘所料,這些大少爺們夾一筷子嚐嚐就放下了,沒一個再夾第二筷子的,可見不好吃。
而且,嘗過野菜之後,誰也不提五娘那柳樹芽子美食的事兒了,有些奇怪,五娘看了看桌子上一盆盆的拌野菜,幾乎沒怎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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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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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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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