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看了他好一會兒,忽然笑了:“究竟是老道疑惑還是你定北侯疑惑?你懷疑什麼,懷疑我不是萬五娘?”
楚越道:“你是萬五娘但又不像那個萬府內宅中備受冷落的萬五娘。”
五娘:“既然侯爺已經調查清楚了我的底細,還問我做什麼,說吧,你打算如何?是要嚴刑拷問還是把我送到寺廟道觀讓那些和尚老道唸經做法?或者乾脆捆起來燒了,究竟看看我是何等妖孽。”
楚越眉頭皺了起來:“胡說什麼,我何曾說把你如何了,之所以讓人查你也是為了防微杜漸罷了,以前不會有人查你的底細,但皇上既然賜了婚,便不會只是賜婚,他疑心甚重。”
五娘明白了,他是怕皇上查出什麼對自己不利,故此想提前做安排,要做安排自然要比皇上先一步摸清自己的底細才行,不過,有一點兒五娘非常肯定,那就是這個男人也疑心自己的來歷。
這好像也不能怪他,畢竟自己在清水鎮乾的事兒跟那個萬府裡經年不受待見的受氣包,完全就像兩個人,別說他了就是自己那位嫡母白氏,不還找了青雲觀的道士潑狗血做法事嗎。
可這件事真不好辦,要說自己就是那個萬五娘,精明如定北侯肯定不信,可要說自己不是,把自己的來歷和盤托出,他只會更不信,而且,如果說出來,便會有更多無窮無盡的問題等著自己解釋,可那些自己根本無法解釋,畢竟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穿到這兒來的,甚至有時候她都不知道這裡的一切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做的一場夢,等夢醒了會不會發現,自己還躺在貸款買來的小公寓裡。
自己都搞不清的事情如何跟別人解釋,可如果不解釋,好像也混不過去,尤其眼前的男人是個非常不好糊弄的厲害角色,怎麼也得跟他說點兒什麼,而想忽悠人最好的話術是什麼,五娘相當清楚,想了一會兒開口道:“如果我跟你說,這裡的一切都像是我做的一場夢,你信不信?”
楚越楞了楞:“夢?”
五娘點頭:“是啊,夢,我夢見自己變成了萬五娘,幫著二哥作了首詩,然後二哥就中了童試的案首,接著就被杜夫子相中送了書院的考試名額,因二哥不擅詩賦,父親怕他考不上書院,便想出了讓我來清水鎮陪讀的主意,我便跟著二哥來了清水鎮,後面的事兒你都知道了。”
楚越:“那又為什麼說像一場夢,既然是夢,自然有醒的時候,或者說這場夢外的你是誰?”
五娘真是從心裡佩服這男人,太會抓重點了,屬於那種最高階的話術都極度不好忽悠的型別,五娘目光閃了閃:“你真的想知道嗎?不怕我是什麼山精野怪變化的嗎?”
楚越深深看了她良久,低聲問:“那你告訴我你是什麼山精野怪?”這語氣,這表情,走向貌似有點兒不對啊,難道兩人不是正在鬥智鬥勇嗎,怎麼這氛圍有些曖昧起來了,曖昧的五娘覺得自己的臉都有些發燙似的,尤其他看自己的目光,怎麼也不像審問或害怕,反倒興致盎然,彷彿希望自己是什麼精怪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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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一死兩重傷,以身贖罪。
喬婉做了裴寒聲的沖喜新娘,最難的時光她助他風光無兩。
可她卻背着殺人犯女友的罵名,活成人人喊打的罪人。
和裴寒聲唯一一次同房,他喊著白月光的名字。
意外懷孕,裴寒聲飛到白月光的國家,丟下她,悄悄生下一個兒子。
她以為孩子能留住這段婚姻,等來的只有一句你不配,這個秘密帶着苦澀一同咽回肚子里。
傷透了心,便再無留戀。
白月光回國那天,她遞上離婚協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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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債我還完了,你的錢和愛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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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