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嚇了一跳忙道:“胡說什麼。”
周媽媽:“這是正經禮數,可不是胡說。”
白氏心裡稍微安穩了些道:“我還是想不明白,怎麼侯爺會看上五娘,以咱們家的門第,怎麼都攀不上侯府這樣的高門吧,更何況,她還是個庶女。”
周媽媽:“夫人您莫不是忘了,五小姐可不止是咱們萬府的庶女,她還是山長大人的關門弟子,萬府庶女是攀不上侯府那樣的高門……
但山長的弟子卻有可能,剛您不是也聽見二少爺說了嗎,是山長大人做的大媒,說起來五小姐跟侯爺,還有當今聖上,可是師出同門呢。”
白氏:“不對啊,山長的關門弟子可是五郎,就算咱們知道他是五娘,可別人又不知曉,侯爺忽然要娶五娘說不過去吧……難道山長要對外說收的就是個女弟子不成。”
周媽媽:“夫人糊塗了,山長做媒的就是咱們萬府的五小姐,又不是他的關門弟子,知道底細的又不會說,外人如何能知道。”
白氏:“可是皇上要下旨賜婚,這不是欺君之罪嗎?”
周媽媽:“賜婚的聖旨上寫的也是五小姐啊,又不是五郎,怎麼會是欺君……既是山長做媒,必然都知道怎麼回事兒,這不過是明面兒上做個樣子罷了,私底下該怎麼著還怎麼著。”
該怎麼著還怎麼著?白氏道:“你是說,即便五娘當上了侯夫人依舊還會扮成五郎。”
周媽媽:“我猜是這樣,不然怎會在清水鎮成禮,可見過後還是會留在清水鎮的,若留在清水鎮,扮成五郎走動,可比侯夫人自在的多。”
白氏哼了一聲:“她道是想的美,侯爺能由著她胡鬧嗎。”
周媽媽:“您看,這賜婚的聖旨還沒下來呢,來替五小姐送信的便是侯府的人,可見五小姐現在便能差遣侯府的下人,若沒有侯爺首肯,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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