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方:“是詩會,但也不妨礙射箭啊。”
很快五娘就知道了規則,也明白了手裡木牌的用處,那排箭靶子上跟自己手裡的木牌一樣都是照著千字文排了號的,一會兒有侍衛蒙著眼睛射箭,射中哪個,對應木牌的客人便需作詩,若作不出便罰酒一杯。
五娘看見擺在前面用作罰酒的杯子,眼睛都瞪大了,這是酒杯嗎,誰家酒杯這麼大,這是碗,這一碗少說得半斤,問旁邊的劉方:“這是大碗吧?”
劉方:“侯爺可是軍伍裡混的,用我家老爺子的話說,他們軍伍裡都是爺們,是爺們喝酒就得用碗才痛快。”
五娘道:“這衡量爺們的標準也過於奇葩了吧。”
劉方:“軍伍裡都是粗坯,個個這德行。”嘴裡說著粗坯,語氣卻羨慕嚮往。
承遠道:“這樣作詩倒有趣。”
五娘:“那一會兒若是射到我的木牌,你幫我作好了。”
承遠認真的道:“剛說的明白,不能替作詩的。”五娘跟便宜二哥對視一眼,同時嘆了口氣。
柴景之笑道:“你二人的詩才若還嘆氣,別人怎麼辦。”
劉方很夠意思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道:“作不出就作不出,橫豎不就喝一碗酒嗎,五郎若你今日作不出好句子,我幫你罰酒,規則上說不讓幫作詩,可沒寫不讓幫罰酒。”這小子嗓門奇大,這幾句話整個席上的人都聽見了。
於是前面剛宣讀完規則的杜夫子便又加了一句:“罰酒亦不能替。”
五娘瞪向劉方,劉方忙道:“我是好意,誰知杜夫子耳朵這麼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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