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看出了五孃的心思,譚掌櫃又加了一句:“天香牌雖無限制可隨意使用,卻不能買賣。”
五娘心裡切了一聲,說白了,就是想勾著便宜二哥再來唄,如果便宜二哥下次來又即興留下首詩,說不得這天香閣不僅沒賠還賺了呢,畢竟如今便宜二哥的詩,可是能直接變現的。
想到此不禁道:“譚掌櫃莫不是要把我二哥作的這首詩賣給書鋪子吧。”
譚掌櫃忙道:“此詩是萬秀才為我天香閣所作,自然是裱好,掛在我天香閣中,怎會賣與書鋪。”說著又看了一遍那首詩道:“還要勞萬秀才題寫上詩名。”
二郎看向五娘,五娘這才想起,扇面上貌似就冒出了一首詩,並無詩名,好像之前也沒有詩名,這是系統BUG,還是系統覺得太簡單,用不著寫上詩名,那自己可就瞎猜了,反正猜對猜錯也沒人知道。
想到此便道:“詩名是牡丹。”二郎趕緊提筆添上,重新遞給譚掌櫃。譚掌櫃接過看了一遍,令身後小廝仔細收好,把兄妹倆送回旁邊的亭子間。
柴景之一看二郎,便急急拉住他道:“可得了什麼佳句,快說與我聽。”
二郎便把那首牡丹吟誦了一遍,二郎每吟一句,柴景之跟季先生便拍桌子讚一聲好句,神色如痴如醉,如飲瓊漿。
不就是一首詩,至於這麼誇張嗎,讀書人對於詩賦的狂熱自來便不是五娘能理解的。但便宜爹的心思倒很好理解。
不用想五娘都知道,此時便宜爹的心情有多覆雜,畢竟一直忽視幾乎視作不存在的庶女,竟然這麼厲害,這作一首可以說是巧合,作兩首可以說巧合,那麼三首,四首,五首,到今日的第六首,可就不是巧合了,就算再不待見萬老爺也不得不正視這個被自己一直忽略的庶女,也更確信,她是真能幫到二郎,如此一來,大舅哥所提得親事,便要從長計議了。
不過,自己這大舅哥怎會忽然提出讓承運娶五娘,兩家雖一直有意想親上做親,但承運娘之前看中的可是四娘,怎麼到大舅哥這兒變成五娘了,莫非知道了什麼,可看大舅哥的意思,又不像。不管他怎麼想的,想娶五娘絕無可能。
五娘也是回到客店從冬兒嘴裡才知道,白承運竟然跟舅老爺提出要娶自己,聽到這個訊息,五娘都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白承運看上自己的機率幾乎為零,不看別的就看他身邊的紅袖就知道他的喜好了,別看他平常裝的挺正人君子,私底下絕對是個色胚。
說起來他也沒比便宜二哥大多少,可看紅袖的樣子體態就知道兩人肯定早有事了,其實有事也沒什麼,畢竟青春少年血氣方剛,身邊有個如花似玉的丫鬟夜夜紅袖添香,能忍住不碰太難了,但總得有點兒擔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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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別重逢#暗戀成真#雙向救贖#虐戀情深#酸澀拉扯#甜寵#先婚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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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室攜私生子登堂入室,極盡挑釁。
公婆慳吝刻薄,還讓私生子過繼到她名下做嫡子。
為了失而復得的至親及家族顏面,她忍辱負重,可最終還是被蹉跎致死。
直到瀕死前一刻,她才得知——
她並非謝家骨肉!
她不過是謝家尋來的替死鬼,一張傾城的臉,替他們親生女兒擋了十年的火坑。
再次睜眼,嫵梨回到了世子登門議親的那日——
她一不做二不休,綁了那對摧毀她人生的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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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扒光丟街上!
前世欠她的,這一世連本帶利通通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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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