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娘真是恨鐵不成鋼:“什麼大表哥,五娘是跟著你二哥去考試,跟承遠什麼干係?”說著頓了頓道:“不過五娘倒是變化大,跟換了人似的,若在外頭碰見真認不得。”
四娘道:“她自從上次從臺階上摔下去病了一場後,就變得奇奇怪怪。”說著想起什麼道:“娘,您說那死丫頭別是病的時候,被什麼東西附身了吧,不然,怎麼忽然就會作詩了,以前可沒見她作什麼詩。”
梅姨娘楞了楞:“作詩?作什麼詩?”
四娘:“就是那天季先生叫我們去書房上課,讓我們以池塘裡的大白鵝為題作詩,就五娘一人作出來了,還被季先生跟二哥大讚了一番,都說是好詩呢。”
聽四娘這麼一說,梅姨娘忽然就想通了,怪不得夫人那般討厭五娘,卻獨獨讓她跟著二郎去祁州,這長見識是假,幫著二郎作詩才是真,不過,五娘怎麼可能會作詩呢,還作的那麼好?這事兒聽著就蹊蹺,難道也使了銀子去外面買的,不可能啊,一個是月姨娘早早沒了,夫人又不喜五娘,哪來的閒銀子幹這事兒,再一個,即便真買了也就勉強應付,絕不會季先生跟二郎都說好,莫非真像四娘說的,被什麼附身了,難道是月姨娘?一想到月姨娘,梅姨娘忽覺脊背發涼,猛地打了個激靈,不行,明兒得去廟裡拜拜。
不提梅姨娘這邊神神鬼鬼,且說五娘跟著便宜大表哥便宜二哥,從正房院出來,一路出了萬府大門,等五娘看見大門外的一溜馬車的時候,楞了一下,她記得去縣衙赴宴的時候,萬老爺便宜二哥,自己,加上豐兒劉全車把式,一輛馬車也夠了,這怎麼冒出六輛來。
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怎麼這麼多馬車?
五娘嘀咕的雖小聲,豐兒卻聽見了開口解釋:“咱們府裡就三輛,老爺,季先生,您跟二少爺,各乘一輛,另外兩輛一輛是表少爺的,剩下那兩輛是那位柴家少爺的。”
柴家少爺?五娘楞了楞,二郎道:“就是那天縣衙裡的柴景之,胡夫人的外甥兒。”
五娘嚇了一跳:“那他不是見過我嗎?”這都不用到祁州,一下就穿幫了。
二郎道:“怕什麼,就說你想去縣衙見識見識,因沒名貼才扮成書童的,想來景之不會怪罪的。”
這才見過一次就一口一個景之的,可見便宜二哥跟那個柴景之甚是相投,不過,五娘回憶了一下,那天好像胡知縣是說過,柴景之是來考祁州書院的,邀了便宜二哥過去,想讓他們彼此認識了,好搭伴去祁州,因那天回來光愁作詩了,這些事就忘了。
不過柴景之也就罷了,人家是去考試,萬老爺跟季先生去湊什麼熱鬧,想到此,低聲問豐兒:“老爺跟季先生也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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