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往哪兒跑
五娘一回鏡湖驛,方思誠便問:“怎麼樣,他們真要倒賣官倉的屯糧。”
五娘:“豈止倒賣官糧,這幾年朝廷下撥修河築堤的銀子,大半也都進了你這位姨丈的小金庫,若非如此,即便今年雨水大,又何至於把蘇松二府都淹了,要知道蘇松二府可是大唐的財稅要地。”
方思誠:“你不是去談買糧食的事了嗎,怎麼又說起朝廷撥的治河銀子了,這種事需的有確鑿的證據吧。”
證據?五娘把手裡的賬本子摔在桌上:“這就是證據,數年來,朝廷下撥到應天府用於治河的銀子,一筆,一筆都記在上面,照著這上面記的,應天府所築的堤壩應該固若金湯才是,老爺子說過,江南雖水患頻發,但只要保住蘇松二府,便無大事,故此,朝廷每年下撥的治河銀子大半都歸於應天府,就是為了保住蘇松二府,而多年來歷經了數次水患,蘇松二府也都安然無恙,我粗略測算過,朝廷每年下撥的銀子即便有三分之一用在修河築堤上,都不會是今年這樣一潰千里,可見這個賬本子上記得都是假賬,實則用在治河的十不存一。”
方思誠拿起賬本子翻了翻,賬本明顯是抄錄的,並沒有巡撫衙門的印章,但的確是公賬,且一筆一筆記得極為清楚,找不出一絲破綻,的確,若照著這個賬本上記的施工,即便水再大,也不可能淹到蘇松二府。
方思誠:“這賬本是從哪兒來的?難道是鏡湖驛的東家給你的?這不可能啊。”
五娘:“世上就沒有不可能的事兒,你可知這鏡湖驛的東家是誰?”
方思誠:“若他們當真要倒賣官糧,今日你見得這人必定是吳大人的心腹。”
五娘看向他:“你可知道張懷瑾。”
方思誠一楞卻點了點頭:“聽我娘提過,姨丈收了個義子,賜名懷瑾,因小姨極力反對,才沒跟了姨丈的姓,仍沿用了他原先的張姓,姨丈極喜歡這個義子,自小便送去了沈氏族學,張懷瑾也爭氣,在族學中門門課業都是第一,且善詩賦精音律,長得又好,久了便有了名號,都稱他懷瑾公子,可惜小姨不許他舉試,故此,從沈氏族學出來後,便一直跟在姨丈身邊,你問他做什麼。”忽想起什麼不禁道:“難道你今兒見的是張懷瑾。”
五娘點頭:“正是這位懷瑾公子。”
方思誠:“他可是我姨丈的義子,怎麼會把巡撫衙門的賬本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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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晞暗戀了裴湛十二年。
從青梅竹馬到約定同一所大學,她以為這輩子非他不可。
可高三那年盛夏,他消失得乾乾淨淨——沒有解釋,沒有告別。
八年光陰流轉,她把恨磨成習慣,把想念吞進肚子里。
她以為,自己早已忘了,不在意了。
重逢那天,他頂着「准姐夫」的身份,堂而皇之闖入她的生活。
每一次對視都像凌遲。
她逃,他堵。
她冷臉,他偏要關心。
她恨透了他。
恨他當年不告而別,恨他如今若無其事,恨他成了別人的未婚夫,卻偏要攪得她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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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恕是個從皮囊爛到骨子裡的爛人,為了皇位,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也不在乎會傷了誰的心。
和皇位相比,一顆心能值幾何?
他想,他有這天下就夠了,不需要兒女情長。
可是後來,他傾盡天下,卻再也換不回那顆被他弄丟的真心……
【盡量接近歷史向+女帝+非爽文+慢熱文+女主單身】
【已確定女帝結局,愛堡人士直走一百米右拐去土木堡為你家大明第一明君辨經,作者是明黑,無差別攻擊明朝除普通百姓外的所有人,作者沒有虐女傾向,不會虐待女主對立面的女性,有虐女愛好的不要看】
*針對歷史有部分改編
*主角原型為朱瞻基與胡善祥長女順德公主
【文案】
穿越成了皇帝的女兒,嬰兒朱予煥還沒拍手慶祝,就發現了兩個大問題。
一,自己是最愛讓女兒守寡的明朝皇帝的“掌上明珠”,二,自己的親媽是無過被廢的胡皇後,三,自己只一個妹妹而無兄弟,四,自己的親爹朱瞻基正在寵愛太孫嬪孫氏,五,自己未來的皇帝弟弟一個是知名瓦剌留學生朱祁鎮、一個是撿漏皇位的倒霉蛋朱祁鈺。
此時此刻,距離親爹繼位還有四年,距離親媽被廢還有七年,距離土木堡之變還有二十八年。
朱予煥:……不想活了,但覺得該死的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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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