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地知道自已到底在做些什麼,不過是放任情緒如野馬般奔騰,卻拒絕去用力扯住揮舞的韁繩。
我將右手沿著蛇軀緩緩滑動,指尖在每一片圓潤的鱗片上稍作停留,感受到它們逆向的紋路。
這種親密真是令人作嘔,其中充斥著名為“暴力”的潛臺詞——我逐漸收緊手指,直接抓住了蛇的頭部。
即便是在曾經發生的那件事後,我也只是深感憤怒,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對蛇抱有如此強烈的殺意。
我用力向反方向拉扯,想要直接將蛇軀扯斷,彷彿這樣就能將它連同所有的痛苦與悲傷一併撕碎。
可出乎我的意料,在這一整個過程中,蛇就像一條毫無生氣的麻繩,完全沒有任何掙扎的意思。
那雙赤瞳冷漠地注視著這一切,彷彿在旁觀一件與自已完全無關的事情,彷彿在輕視我的痛苦與悲傷。
這種漠不關心的態度更加激怒了我,我不自覺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渾身都因為憤怒而顫抖。
然而,就在我即將將蛇扯斷的時候,我捕捉到有一抹轉瞬即逝的笑意,自那雙血色的赤瞳中閃過。
那笑意中包含著期待、玩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就像在等待我犯下又一件不可饒恕的罪行。
這個細微的表情如同一盆冰水澆在我頭上,讓我猛然從憤怒中驚醒,手就這麼突然停在了半空。
我意識到,自已方才的行為是想看到蛇在手中恐懼與掙扎,自欺欺人地以為自已掌握了事態。
但悲劇已然發生,如若現在放任情緒如脫韁的野馬一樣賓士,只會讓我再次滑入某個未知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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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變成鏡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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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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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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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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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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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