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的生活怎麼樣？”

老鬼愣了一下：“您問這個幹什麼？”

丁偉說：“就是問問。”

老鬼想了想：“東北那個，日子最苦。修車鋪生意不好，老婆有病，孩子在上學，欠了一屁股債。西北那個，日子也一般，但還算安穩。南方那兩個，過得不錯，尤其是海南那個，開民宿賺了不少錢。”

丁偉沉默了一會兒。

“老鬼，你覺得，這些人該怎麼處理？”

老鬼想了想：“按道理，應該交給法律。但時間太久了，證據也不好找......”

丁偉搖搖頭：“不交給法律。”

老鬼看著他。

丁偉說：“我要去見他們。”

老鬼愣住了：“您親自去？”

丁偉點點頭：“對。一個一個去。”

老鬼不明白：“丁先生，您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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