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李定波家堂屋裡燈火通明,一桌子雞鴨魚肉擺得滿滿當當,中間那缽燉得酥爛的老鱉湯香氣西溢。
尤帆帶著幾分鬱悶和狐疑來了,李定波殷勤極了,不住勸酒夾菜。
酒過數巡,兩人都有了七八分醉意,尤帆臉色酡紅,話漸漸多起來,抱怨著家中諸事不順。李定波陪坐在側,不斷地寬慰兼勸酒。
又一杯烈酒下肚,李定波忽然身形一晃,打了個響亮的酒嗝,眼神開始迷離飄忽。他嘴裡含糊地嘟囔著“喝多了喝多了”,一邊捲起了自己左臂的袖子,露出小臂。
尤帆醉眼惺忪地看了一眼,只見他小臂上鼓起一個拇指大小的包,便問道:“你手上怎麼長了個大包啊?”
李定波嘿嘿笑著,摸著自己手臂上的包道:“這是寶貝,寶貝……”
“寶貝?你瘋了吧你,該不是得了什麼怪病吧,”尤帆說著,好奇地湊過去瞧。
只見李定波小臂的皮膚下,浮現出一個拇指大小、清晰無比的人形!那“小人”輪廓分明,甚至能模糊看出五官,正用手往外撐著李定波的皮,似乎想要從裡面出來。
“呃!”尤帆嚇得一個激靈,殘存的酒意瞬間醒了大半,他猛地往後一仰,差點帶倒凳子,聲音都變了調:“這、這什麼東西?!定波!你胳膊裡是什麼鬼玩意?!”
李定波彷彿沒聽見他的驚叫,兀自痴痴地看著自己手臂上的“小人”,嘿嘿傻笑起來,含糊道:“這、這可是好東西……寶貝……鱉寶啊……”
他抬起醉醺醺的眼睛,神秘兮兮地湊近尤帆,噴著酒氣:“能……轉運的……”
“鱉寶?轉運?”尤帆驚魂未定,但好奇心與某種隱晦的渴望被勾了起來,他穩住心神,壓低聲音追問,“這……這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弄進去的?”
李定波彷彿徹底醉了,口齒不清,斷斷續續地道:“這、這是……草螢神的賜福……它會先、先送你一個……八斤大的紅殼老鱉……把、把那鱉剖開……裡面就藏著這麼個小人兒……”
”……了來上我到轉能都就、就……勢運的人別那……嘿嘿……著養裡皮的己自進塞……人小這把再、再……的人的好勢運滴一它餵……後然“:熱狂神眼,廓形人的起凸那著挲地識意無指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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