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朗比賽之中全神貫注,結束的第一時間,他放下耳麥就朝內場的座位看去。
姐姐還在。
她還是那麼美,瞳孔清澈氣質優雅,裸裝感溫柔知性,她為自己奪冠而喝彩,在一片昏暗的觀眾席裡,皮膚白皙細膩到幾乎發光。
當捧上獎盃的那一刻,謝朗很想將這份沉甸甸的榮譽與她分享,可當支主持人問到他是否還有心願時。
眼神再次掠向內場席,那個位置上卻空空如也。
一時間,再耀眼的獎盃都顯得黯淡無光,天地萬物都失了顏色。
巨大的心痛襲來,謝朗整個世界都灰濛濛的。
「六感?」
可可在鏡頭前落落大方,笑得明豔動人,用清甜的少女音問他:「在你奪冠之後,還有什麼事情是你未完成的心願呢?」
「有。」
謝朗嗓音暗啞,如其他賽場下青澀不善言辭的電競選手一般低下頭:「但我不想說了。」
他那個樣子,頗像是為情所困的懵懂少年。
觀眾席立刻有人『哦』了一聲,以前在評論區磕過的網友起鬨:「可可快去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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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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