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還在下。
沈鬱崢站在街邊,雨水順著他的額髮淌下來,流過眉骨,沿著下頜滴落。
他的襯衫早己溼透,貼在身上,左臂的繃帶也洇出一片深色,但他渾然不覺。
他看著阮紫依撐著那把黑傘,腳步從容地走在雨裡,還不時伸手接一接傘沿淌下的雨珠,神情是少有的輕快。
沈鬱崢看著她的側臉,嘴角也不自覺彎了起來。
剛才在金店,她得知首飾免單時,驚喜又略帶忐忑的模樣。他躲在柱子後,看得清清楚楚。
看著她開心的時候,眼睛彎成兩道月牙,他也跟著莫名的開心。
老杜一把拉住他:“首長,快上車吧!您衣服全淋溼了,手還受著傷呢!”
剛才下雨時,老杜趕緊從車上拿了備用傘想給他,誰知沈鬱崢接過去,轉身就遞給了一個路過的清潔工。
老杜眼睜睜看著那清潔工走向阮紫依,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沈鬱崢被老杜一拉,才回過神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襯衫溼透貼在身上,褲腿也溼了半截,腿也開始發酸發脹。
畢竟為了跟蹤她,他走了很長時間的路,這還是他康復之後,第一次真正長時間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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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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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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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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