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失憶,但只是失去了一部分記憶,她只是不記得陸見深,但卻記得厲宴行,在她的記憶裡,厲宴行是個渣男。
“是我,阿鹿,你腦袋裡還有淤血,別太激動,”厲宴行頭痛,走過去,在一旁坐下:“我已經在京都安排了腦科專家團隊,有你指定要的一個師兄,他昨天已經到京都了。”
林鹿是國際腦科聖手唯一的關門弟子,但這位腦科聖手還有外門弟子學生不少,這個師兄,和林鹿關係不錯。
當然,最重要的是醫術。
厲宴行之前已經把林鹿的檢查報告發過去了,兩個人也討論了具體的手術方案,但究竟情況如何,要等到了京都查了才知道。
畢竟林鹿本人也是醫生。
“行,不過我看過報告,”林鹿說,“淤血壓迫神經系統,目前並不適合手術,得過一段時間檢查了再決定。”
不適合手術?
厲宴行愣住。
他以為,只要林鹿回到京都做了手術恢復記憶,就會想起陸見深,那陸見深就可以早點知道她還活著了。
“這是專業範疇了,我們先不說這個,”林鹿說,“言歸正傳,這次京都林家對我下手,查到是誰做的了嗎?”
厲宴行按了按太陽穴:“林家主母,宋錦,不過……”
“不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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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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