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最後,兩人喂藥竟喂到了榻上。雖因蘇棠有孕不便侍寢,卻也不是沒有別的法子纏綿。
事畢,許淳安看著累極沉沉睡去的蘇棠,心頭不由得升起幾分懊惱:自己這是怎麼了,竟又一次沒能把持住。等回了京城,決不能再這般縱情了。
一夜好眠。
次日清晨,國公府的車隊再度起程。蘇棠隨許淳安一同登上了他的馬車。
直到上了車,蘇棠才真切體會到什麼叫舒服。
許淳安的馬車是特製的,行駛在路上幾乎感覺不到顛簸,車內鋪著厚厚的軟墊,又寬又穩。她昨夜本就疲累,上車沒多久,便倚在許淳安身側沉沉睡去。
回程走得比來時更快,待蘇棠醒來,馬車已行至城門外。
進了城,即便隔著車簾,外頭喧嚷的人聲仍清晰可聞。眾人議論紛紛,話裡話外只繞著一件事,布價已徹底崩了,如今賤如塵土,再也賣不上價錢。
那些先前貪心不足。盼著布價再漲的人此番賠得血本無歸。更有借了印子錢炒布的,被債主追到家門口,這場景,竟與蘇棠前世記憶中的一幕分毫不差。
也不知蘇荷這幾日有沒有將手裡的布出手,等回府之後,還得讓若蘭去打聽一番。先前因著去靈巖寺,一時顧不上收拾蘇荷,這一回也該動手了。
想到這,蘇棠目光遙遙望向蘇家的方向,唇邊浮起一絲若有似無的冷笑。就是不知這一回,她為蘇家人備下的這份禮,他們可還滿意?
另一邊,蘇荷與王氏被趕出山莊後,因沒了馬車,在路上等了許久,才搭上一隊願意捎帶她們的客商,一路顛簸回了城。
她們也只比蘇棠早了一個時辰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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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着頭,不爭辯,不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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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弟弟出事走投無路時,出手相救的是他。
當她答應給別人做外室時,紅着眼踹開門的人,還是他。
他說這是交易。
可當她的前夫「死而復生」,站在醫館門口說「我來接你回家」時。
顧衍站在街對面的茶樓里,手裡的茶杯碎了一地。
鮮血順着指縫滴下來,他渾然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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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想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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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心灰意冷,遠嫁南郡,音信全無。
五年後,太後薨逝,錦瑟被一道聖旨召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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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恕是個從皮囊爛到骨子裡的爛人,為了皇位,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也不在乎會傷了誰的心。
和皇位相比,一顆心能值幾何?
他想,他有這天下就夠了,不需要兒女情長。
可是後來,他傾盡天下,卻再也換不回那顆被他弄丟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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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