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和趙文淵退到林淵身側。林淵把山河永固領域壓縮到身週五丈，金色光紋從地面湧上來，在他們三個人周圍形成一圈翻湧的金色屏障。

領域的壓制力開到最大，光紋翻湧得又密又快，把靠近的沙塵全部壓回地面。

沙暴前沿撞上來的那一刻，林淵感覺到了整片天地都在震動。

風沙像一堵實體牆一樣砸在山河永固領域的表面，金色光紋在衝擊下猛地一暗，然後又亮了起來。

林淵的雙腳陷進沙子裡半尺深，金門戰槍插在沙中充當錨點，槍身上的符文跳得又快又密，暗金色的光芒從槍身上炸開，把周圍的沙塵照得一片通明。沙粒打在領域表面發出密集的噼啪聲，像暴雨打在鐵皮上。

霍青半跪在林淵左側，一隻手按在沙面上，另一隻手握著反曲弓。他的靈力在體外形成了一層薄薄的護罩，沙粒打在上面發出細微的聲響。他的右眼盯著沙暴的中心，能隱約看到暗紫色的靈能光紋在灰黑色的沙幕中翻湧。

趙文淵在林淵右側蹲著，背囊頂在頭頂擋住沙塵，摺扇從背囊深處抽出來握在手裡，扇面上的靈能感應陣在沙暴的衝擊下跳得幾乎看不清紋路了，但還能勉強運轉。

沙暴持續衝擊了近半個小時，林淵的靈力消耗比預計的更快。山河永固領域在沙暴的壓力下需要持續維持高強度運轉，靈力像被抽水機抽走一樣快速下降。他的丹田裡儲存的靈力己經消耗了西成，而沙暴的風力還在增強。

“霍青，能感應到沙暴的中心區域有什麼嗎？”林淵的聲音在風沙中傳出去，被風削去了大半，但霍青還是聽清了。

“靈能潮汐的源頭在西北方向大約二十里外，不是固定的，在緩慢移動。”霍青的右眼眯成一條縫，透過沙幕望向那個方向。“像是有東西在風沙中行走。”

趙文淵把摺扇湊到眼前，扇面上的符文紋路在靈能潮汐的衝擊下斷斷續續地亮著。“沙暴是靈能潮汐引發的，潮汐的源頭在移動，說明不是自然現象，有人在操控沙暴。”

林淵沒有說話，金門戰槍插在沙子裡，槍桿在他的握持下紋絲不動。他把山河永固領域稍微收縮了一圈，金色光紋變得更加密集，沙塵打在上面的撞擊聲更加沉悶。

他的靈力還在消耗，己經降到了六成，沙暴沒有減弱的跡象。山河永固領域外，灰黑色的沙幕遮天蔽日，連頭頂那道裂縫的暗金色光紋都被完全擋住了。整片天地只剩下沙粒撞擊領域表面的聲音和風在領域中穿過的呼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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