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有了嗎?”
陸良疼的一咧嘴,但是不敢說別的,趕緊摁了手印,然後灰溜溜的走了。
剩下的人,也想走,沈毅卻攔住了剛進來就說話的老頭。
“你先別走!”
這老頭一愣,然後顫抖著說道:“小公子,您有什麼吩咐?”
沈毅看著他,“我記得,剛來的時候,你都說什麼來著?”
老頭嚇得都快哭出來了,“小公子,您可不要跟我一般見識啊!我就是個糊塗蟲,那些話也是陸良這麼對我們說,然後我們才學會的。”
“你認得這個老頭嗎?”沈毅問陸嫣。
“不認得,陸家是個大家族,旁支很多,我怎麼可能認得全?”
沈毅點點頭,然後看著一個個面黃肌瘦的陸家子弟,沉聲道:“這次,算是你們好運,我不追究你們的責任,可下次呢?你們一個個有手有腳,卻混成這副模樣,就沒想過原因嗎?那個陸良把你們當槍使,你們真以為到時候他會分給你們錢?”
沈毅頓了頓,看著這些人說道:“現在揚州遭了災,可也正是用人之時,我可以讓你們幫著災後重建的事宜,但如果有人還執迷不悟,心中貪念不除,那麼到時候就不要怪我狠心了。”
這些人一聽,齊齊跪倒在地,有些人更是激動的都哭了。
現如今誰不知道沈毅在揚州城搞得有聲有色,不說別的,就是給沈毅做事的人,每個人每天都有可觀的工錢,還管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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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文四年,陳羽穿越而來,繼承了家中一間無人問津的酒樓。
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經常光顧,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什麼民生大計,或者動不動就是問:
“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陳羽頓時怒了,我堂堂歷史高材生,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我會認真回答嗎?
直到有一天,陳羽參加恩科,卻名落孫山時。
老朱卻偷偷告訴陳羽:“掌柜的,我攤牌了,其實我是朱棣。”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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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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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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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