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張若晨當然不相信張天貴的話。然而，他現在並不想殺死張天貴。他接著說：“告訴我，誰殺了我的母親，林妃？”

張天貴搖了搖頭。他說：“林妃。。。他還沒死……”

“什麼？”

張若晨抓住張天貴的衣服，把他扶了起來。他說：“你最好別騙我。否則，我不會讓你死得很快。”

張天貴當即回答：“九哥，妾。。。林真的還活著。她被人救了！”

“誰？”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冥府的殺手。。。一個很會用劍的殺手……”張天貴說。

他沒有對張若晨撒謊，盡力回答張若晨的問題。他不想激怒張若晨。只要張若琛的心稍微軟化一點，也許他的生命就可以倖免。

今後，他康復後，肯定有機會上演復出。那時，再慢慢對付張若晨也不晚。

張若晨輕輕鬆開雙手。他露出沉思的表情，猜想也許是勒救了他的母親。

在冥府部，只有子謙和樂是張若晨的熟人。

事件發生在宮中時，子謙還在通明河。不可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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