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但爸爸一個一個抓，總能抓完的。”

雨晨想了想，伸出小拇指。“那爸爸加油！我支援你！”

王海峰也伸出小拇指，和她拉鉤。“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雨晨咯咯地笑起來，又跑回沙發上繼續看電視。王海峰把行李箱放在門口，走到廚房門口，靠著門框看著趙小惠炒菜。鍋裡的油滋滋作響，肉絲和青菜在鍋鏟下翻飛，香味瀰漫了整個房間。

“香港那邊順利？”趙小惠沒有回頭，問了一句。

“順利。陳國棟抓到了。”

“那就好。這次回來能多待幾天？”

“大概兩週。”王海峰走過去，從後面輕輕抱了抱她，“然後要去一趟印尼。”

趙小惠的手頓了一下。“印尼？又去？”

“有一個礦業論壇，要去見一個人。辦完這件事，這個案子的主要環節就差不多了。”

趙小惠沒有接話。她把炒好的菜盛進盤子裡，關了火，轉過身，看著王海峰。“每次你都這麼說。說‘差不多了’，然後又有新的事。”

王海峰看著她，從她的眼神里看到了擔憂和疲憊。“小惠，這次真的是最後一環了。見完印尼那個人，就能把Bergen家族和‘九頭蛇’之間的資金鍊條完全切斷。到那時候，這個案子就算徹底結了。”

趙小惠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好。我信你。但你答應我，注意安全。印尼那邊不比國內，情況更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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