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的提醒。但我不需要。”

王海峰掛了電話，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有些發緊。Bergen家族果然行動了——先是透過法律途徑拖延瑞士的調查，現在又試圖透過交易來收買他。如果他不答應，下一步會是什麼？

程建設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王先生，誰打的？”

“Bergen家族的律師。他們想用‘九頭蛇’的情報來換我停止調查。”

“您拒絕了？”

“拒絕了。”

程建設沉默了一會兒。“王先生，他們會不會對您不利？”

“有可能。但我不能因為害怕就不做該做的事。”

車子繼續在高速公路上行駛，窗外的風景從田野變成了丘陵，又從丘陵變成了城市。金陵的輪廓在遠處漸漸清晰起來。

回到金陵後，王海峰沒有休息，首接去了周正清的公司。

周正清坐在辦公室裡，比前幾天蒼老了不少。他的頭髮似乎又白了一些，眼袋也更重了。“王先生，我聽說Bergen家族的律師聯絡您了？”

“您訊息很靈通。”

“我女兒從瑞士給我打了電話。她說有一個律師去了她的公司，問她關於我的情況。”周正清的聲音有些發抖，“王先生，Bergen家族開始對我女兒施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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