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網路。一個遍佈全球的網路。弗里德里希叫它‘九頭蛇’。”
侯亮平的心跳加速了。
“九頭蛇？”
“對。希臘神話裡的九頭蛇，砍掉一個頭，會長出兩個。‘深海’就是這樣。你可以抓施特勞斯，可以抓史密斯，可以抓任何一個人。但只要網路還在，就會有新的人頂上來。”
“這個網路，誰在控制？”
史密斯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沒有人控制。或者說，所有人都在控制。它是一個去中心化的組織，沒有首領，沒有核心，沒有固定的結構。每個節點都是獨立的，每個節點都有自己的資金來源和代理人。它們之間沒有首接的聯絡，只有透過特定的渠道才能互相識別。”
“什麼渠道？”
“藝術品。”史密斯說，“藝術品是‘九頭蛇’的通行證。每一幅畫，每一件雕塑，每一張古董，都可能是某個節點的標識。如果你知道怎麼看，你就能讀懂它們背後的資訊。”
侯亮平想起了蘇黎世莊園地下室裡那些畫。
那些梵高、莫奈、畢加索……它們不只是藝術品，它們是“九頭蛇”的語言。
“蘇黎世莊園裡的那些畫，就是‘九頭蛇’的標識？”
史密斯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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