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訊上的那個字母，像一根刺一樣紮在王海峰心裡。

“K”——這個代號第一次出現，是在韓東的遺物裡。那個未完成的雕塑《重生》，內部藏著的紙條上寫著：“梁家只是冰山，小心深海巨鯨——K”。

現在，K主動發來了資訊。

這意味著什麼？示威？警告？還是挑釁？

“王先生，怎麼了？”程建設看到王海峰臉色不對，走過來問。

王海峰把手機遞給他。

程建設看了一眼，眉頭皺了起來。

“K？就是韓東說的那個‘深海巨鯨’？”

“對。他終於露面了。”

“能查到簡訊來源嗎？”

王海峰搖搖頭。

“查過了。是一個虛擬號碼，經過多層跳板，根本追不到源頭。”

“他為什麼要發這條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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