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前行,車輪碾過碎石,發出單調而沉悶的聲響。兩側山巒疊嶂,林木愈發蔥鬱幽深,將春日暖陽切割成斑駁的光影,灑在蜿蜒的小徑上。空氣清新,帶著泥土和草木的芬芳,卻也透著一股人煙稀少的寂寥。
伏牛山,如同一頭匍匐沉睡的巨獸,沉默地注視著這行不速之客。
行了近一日,直到日頭偏西,前方山坳處才隱約現出幾縷炊煙。依著車店夥計的指點,劉家集應該就在前方。那並非一個嚴格意義上的集鎮,只是山民聚居形成的一個稍大些的村落,幾十戶人家依山而建,房屋多以石塊和木材壘成,顯得古樸而簡陋。
馬車在村口停下,立刻引來了幾個正在玩耍的孩童和倚在門口曬太陽的老人的好奇目光。在這僻靜的山村,外來者總是稀罕的。
狄仁傑下了車,整了整衣袍,臉上堆起商賈慣有的和氣笑容,走向一位鬚髮皆白、正眯著眼打量他們的老者,拱手道:“老人家,叨擾了。在下姓懷,是販藥材的客商,聽聞咱這伏牛山裡有幾味好藥材,特來收購,不知村中可有落腳之處?或者,能否引見一下里正?”
那老者上下打量了狄仁傑一番,又看了看他身後扮作僕役、卻氣度不凡的李元芳和文質彬彬的曾泰,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審慎,慢悠悠地道:“客官是收藥材的?咱這窮鄉僻壤,能有什麼好藥材?里正家就在村那頭,最大的那間石屋就是。”他頓了頓,壓低了些聲音,“客官若是想收山貨,就在村裡轉轉便是,這伏牛山深處,近來可不太平,還是莫要輕易進去為好。”
“不太平?”狄仁傑故作驚訝,“老人家,此話怎講?莫非有勐獸出沒?”
老者搖了搖頭,含湖道:“勐獸倒是不常見,就是唉,山裡有些動靜,說不清道不明的,夜裡偶爾還能聽見怪響。村裡人都說,怕是驚擾了什麼山神老爺。反正啊,近一兩年,除了那些給陳家幹活的人,少有外人往深山裡去了。” 他說完,便不再多言,重新眯起眼睛,彷彿剛才什麼都沒說過。
陳家?果然與陳氏有關!狄仁傑與李元芳交換了一個眼神。
謝過老者,三人駕著馬車,向村裡最大的那間石屋走去。一路上,可見村中頗為蕭條,青壯年男子似乎不多,偶見幾個,也是行色匆匆,或扛著柴薪,或揹著竹簍,見到他們這些生面孔,大多投來警惕的一瞥,便迅速避開。
找到里正家,通報了來意。里正是個五十多歲的精瘦漢子,姓劉,聽說狄仁傑是來收藥材的客商,態度不算熱情,但也還算客氣。言明村中並無客棧,若是不嫌棄,可將就住在他家閒置的偏房,只是條件簡陋。狄仁傑自然滿口答應,並奉上了一些隨身攜帶的、在陝縣城購買的尋常茶葉作為謝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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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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