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分水嶺
一九二八年秋，伯克利。
念棠坐在圖書館的角落裡，面前攤著一份中文報紙。報紙是從國內寄來的，已經過了兩個多月，邊角有些捲曲，油墨也有些褪色。但頭版的大標題依然觸目驚心——“北伐勝利，全國統一”。
念棠盯著那個標題看了很久。
北伐勝利了。顧雲崢所在的國民革命軍打贏了。國民政府定都南京，他升任少將師長，駐防徐州。
這些訊息不是從顧雲崢的信裡得知的——他已經三個月沒有來信了。念棠是從報紙上看到的，從留學生們的議論中聽到的，從顧夫人家信裡順便提的一句“雲崢升了師長，家裡很高興”中讀到的。
他升了師長，她沒有收到他的信。
她是從別人嘴裡知道丈夫升官的訊息。
念棠把報紙摺好，放回書架，繼續看她的德文語法書。她的手指在書頁上滑動，眼睛跟著字母走，但腦子裡一片空白。
“你看到了嗎？”陳景明不知什麼時候走到她身後，手裡拿著一份同樣的報紙，“北伐結束了。”
“看到了。”念棠頭也不抬。
“你丈夫......應該升官了吧？”
“嗯。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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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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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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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