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醫書有記,黴米蝕脾,久則傷肝 。”岐歸瀾將手上那隻老鼠的屍身翻過來,給兩人解釋道,“這隻老鼠體型較大,但在罐中便已蜷於角落。將其抓出後,亦能明顯見其雙目微凸,尾尖青紫如蘸墨。方才,它又拒飲清水,反啃咬木屑不止,皆是幹黴入腹之後的症狀。”
“最後,”岐歸瀾指指那隻老鼠的肚子,“它斷氣後,肝部觸之如硬石,便更加驗證了我先前的猜測。”
“這隻老鼠我一會還要帶回軍營剖開,查其肝腸部進行最後的驗證。”岐歸瀾朝一旁計程車兵示意了一下,又轉向江予道,“不過對於幹黴的結論,我已可基本認定。”
“可有解法?” 江予皺眉撚碎手心的黴米。
“若黴菌已然發出,那必無法食用。但這些米,雖外觀無礙,但內裡帶毒,不能直接食用。”岐歸瀾的話讓江予和秦恪予吊起又落下,最後終於吃了顆定心丸,“但只要能用石灰加暴曬除其潮氣,就還能食用。”
“石灰……”江予在嘴裡反覆咀嚼著這兩個字,手下無意識地在曬穀場上攤開的米堆裡翻動著。末了,他終於站起身,轉頭看向秦恪予,“你回一趟軍營,去調一波伙頭兵來。石灰拌入這些米後,再加三成細沙在鐵鍋中炒制。沙子吸熱快,能儘快逼出深層潮氣。”
“再調二百士兵,待伙頭兵炒制完成後在一旁等風候命。只要風起,便將混著石灰和細沙的米粒揚向空中,將處理好的粟米分離出來。”
金息人能捨得用雲州城為定北軍設下圈套,想來他們的下一步動作也就在眼前,總不會給他們喘息的機會。只有越快解決後顧之憂,他們才能更好地騰出手來去處理其他事情。
“我這就去!”秦恪予當即應聲,朝二人點了點頭,利落的轉身離開。
“揚場之術?”正準備迴歸義診攤的岐歸瀾腳步一頓,回身看向江予的眼神帶著驚喜,“你怎麼會了解這農耕所用之法?”
“跡天雲沒跟你說過?”江予對岐歸瀾回以同等詫異的眼神,“隨定北軍出征之前,我曾在四方遊歷。”
自是見過百姓豐收時節下的場景。
金色的麥流破空而出,在三丈高的空中撞碎成細密的雨。風伯似懂人意,忽從東南來,卷著細沙掠過曬席,將果實與糠殼分成兩道流光。陽光穿過懸浮的塵霧,在溝壑上織出金斑,注視著汗珠砸在曬得發燙的黃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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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確定女帝結局,愛堡人士直走一百米右拐去土木堡為你家大明第一明君辨經,作者是明黑,無差別攻擊明朝除普通百姓外的所有人,作者沒有虐女傾向,不會虐待女主對立面的女性,有虐女愛好的不要看】
*針對歷史有部分改編
*主角原型為朱瞻基與胡善祥長女順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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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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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