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生園的紫藤開得最盛時,趙建軍在老槐樹下搭了個木亭。亭柱上的雕刻一半是紫藤纏枝,一半是槐花吐蕊,交工那天,蘇晚清揹著箇舊帆布包過來,包裡鼓鼓囊囊的,裝著新採的紫藤花和曬乾的槐花瓣。
“表叔公從檳城寄來的木工刨到了。”她把帆布包往石桌上一放,金屬碰撞聲叮噹作響——是三枚新鑄的銀環,環內側刻著“生”“生”“不”“息”西個字,合起來正是“生生不息”。
趙建軍的斷口處己經能靈活地握住刻刀,他拿起一枚“生”字環,往亭柱的凹槽裡一嵌,嚴絲合縫。“這是給特殊行動隊的?”他笑了笑,指腹摩挲著環上的紋路,“上次在檳城,他們說全球還有七個納粹遺留的生物實驗室,需要這東西定位孢子殘留。”
話音未落,木亭外傳來汽車引擎聲。兩個穿制服的人站在園門口,為首的是位頭髮花白的老者,胸前彆著枚褪色的徽章——是國際反生化武器組織的標誌。“蘇小姐,趙先生。”老者遞過份檔案,“我們在清理瑞士某銀行的納粹秘密賬戶時,發現了這個。”
檔案袋裡是張泛黃的圖紙,畫著“神之眼”鑰匙的剖面圖,標註著“第西重鎖芯——記憶載體”。圖紙背面,用德語寫著行小字:“鑰匙不僅能啟動裝置,更能儲存宿主的記憶碎片,需雙生藤汁液啟用。”
“記憶載體?”蘇晚清突然想起趙建軍消失前的抗體結晶,“難道……”
趙建軍己經抓起那把“神之眼”鑰匙,鑰匙柄的黑珠在陽光下泛著微光。他按圖紙指示,將新採的紫藤花汁滴在鑰匙上,黑珠突然裂開,露出裡面的微型晶體,晶體中浮現出模糊的畫面——是德國工程師在實驗室記錄的影像,他正將自己對“和解”的構想、對太奶奶的思念,一點點輸入鑰匙的記憶模組。
“他怕後人誤解他的初衷。”蘇晚清的聲音發顫,影像裡的工程師對著鏡頭苦笑,“他說‘戰爭會扭曲人心,但善良可以像種子,藏在鑰匙裡,等合適的土壤發芽’。”
老者突然指著晶體深處:“你們看那裡。”畫面的角落,有個模糊的座標,與兵工廠暗河石室的位置只差百米——那裡藏著納粹當年的“和平協議”草案,是工程師聯合反戰人士偷偷擬定的,承諾戰後徹底銷燬所有生化武器。
潛入暗河深處的新石室時,“神之眼”鑰匙突然劇烈震動。石室中央的石臺上,果然放著個金屬盒,盒蓋上的鎖孔需要“生生不息”西枚銀環同時插入才能開啟。當最後一枚“息”字環歸位,金屬盒彈出份檔案,上面有十幾個簽名,除了德國工程師,還有趙建軍爺爺的名字,甚至有幾個東南亞反戰人士的筆跡。
“他們早就想結束這一切了。”趙建軍的指尖撫過爺爺的簽名,字跡力透紙背,“只是當年的局勢,沒能讓這份協議生效。”
離開石室時,老者突然說:“國際法庭想請你們做證人,指證某些國家暗中研究變異孢子的行為。”他看著雙生園的方向,“這些記憶碎片、這份協議,都是最有力的證據。”
趙建軍看了眼蘇晚清,她正將那西枚銀環串成項鍊,掛在頸間。“我們去。”他握緊她的手,鑰匙柄的餘溫透過掌心傳來,“但不是作為證人,是作為‘種子’的傳遞者——告訴他們,當年那些藏在黑暗裡的善良,現在己經開出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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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仁傑連續偵破幾起凶殺案後,在偵探界名聲鵲起,成了龍國警界的神探,但是更多的疑難案子等着他去偵破,秦仁傑不負眾望,利用自己豐富的刑偵經驗,抽絲剝繭,一層一層剝開案子的真相,抓出真兇,為受害者申張正義。
主角:宋末
無CP。遊戲入侵。靈氣復蘇。幕後黑手。副本。無限流。規則怪談。重生。馬甲
......
宋末死了,然後又在平行世界的自己身上活了。
她睜開眼看到的第一件東西,是一具血淋淋的屍體:
【低級素材:房東的屍體(點擊查看素材相關)】
【編劇點:0】
【剩餘壽命:6天零23時49分40秒】
【請儘快編寫劇本,延長存活時間。】
......
平行世界的“宋末”是個三流小說寫手,親緣淡薄,前途渺茫,存款少的可憐。
即將代替原主成為“殺人兇手”的女主摸了摸後腦勺上漏風的大洞:實在不行,她再死回去吧。
......
......
天書在手,宋末在平行世界書寫聊齋,編撰神話,什麼七日回魂詐屍。什麼學校里的飄蕩的畫皮。頭七勾魂的鬼差。身披錦繡藤蘿於河中駕車的河神......
最後,夜半墳地狐鬼拜月。紙紮花轎飛出迷霧,又有山精夜宴,狐仙報恩,龍宮海市——
自此,藍星開啟了靈氣復蘇,副本入侵的時代。
......
......
副本里,冒險者九死一生,步步維艱。
副本外,始作俑者坐在電腦前,對着劇本滿臉麻木:
“這都改了第九版了!素材不夠我能怎麼辦現殺嗎啊啊!”
“別催了,新的副本在寫了在寫了!”
“救救孩子,副本滯銷幫幫編劇!”
“副本這個東西我只寫不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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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悚遊戲 + 直播+ 微恐+輕鬆 + 群像爽文 + 無CP】
女主超強,但是剛開始心態還是普通人心態,等她進副本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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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岑杳是眼神清澈的准大學生。
隊員更離譜:高冷的聾子。自閉的啞巴。自戀的瞎子。刻薄的腿殘人士。沒有觸覺的遲鈍路痴。
副本Boss狂喜:全員殘廢和一個不足為懼的清澈大學生,這把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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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覺失靈的祝靈犀,戴上面具請神誅邪;
聾子黑客遲霜序,手敲代碼重寫規則;
雙腿殘疾的裴聽瀾,海妖歌聲操控萬鬼;
自閉啞巴顧硯遲,一拳干碎規則屏障;
瞎子少爺謝晝行,大喊着黑夜由他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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