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后願意抬舉妾,妾才有機會討皇上一點歡心。”甄嬛奉承道,皇后肯承認她的作用,證明已經接納她的投誠。二人既心照不宣,則無須明言。
離開前,皇后又特意叮囑道:“武較將近,你需開始準備,空閒時可來我宮中與劍秋拆招。她身體尚在恢覆,我暫未令她打理太多事宜。”
看起來皇后對她的新棋子早做好鋪排,武較中上位即是第一步,甄嬛會意,覆又拜謝皇后。
武較封妃,本是三年一次。近來由於玄凌的縱容,宮中新晉的幾個嬪妃皆非世家出身,甚至不出自正經武學門派。太后因而覺得宮中風氣日下,許多嬪妃心思全不放在武學上,故發下懿旨,在今年增設一場武較,以督促宮中上下專心鑽研武學,迴歸正道。
甄嬛素來好勝心強,入宮以來兩次武較都恰巧錯過,自然希望在此次武較中拔得頭籌,這也是皇后盼她做到的。她依皇后之言,三日後來到鳳儀宮西苑習武場。場中飛沙走石,隱見劍秋與安陵容的身影。
二人酣戰激烈,劍秋雙手持一對峨眉刺,安陵容則以“絃音指”禦敵。劍秋的身法行雲流水,不見得如何敏捷,卻能制約安陵容,令她施展不出鬼魅輕功。是以二人一直在地上對決,掀起沙塵一片。更讓甄嬛稱奇的是,劍秋使用的招式不過稀鬆平常,可每當安陵容的指尖搭上劍秋兵刃,她總如一條魚般絲滑的移開。安陵容出指的速度,比甄嬛先前所見任何一次都要快,奈何始終無法觸及劍秋手中雙鋒。
甄嬛頭一回在安陵容眼中窺見久攻不下的焦躁,心中頗為快意。劍秋招招險峻,安陵容接連閃退,餘光瞥見甄嬛到來,忽然無心戀戰,她雙指一收站定,向劍秋道:“劍秋姑姑身子尚虛,不如先歇會吧。”
劍秋難逢對手,連對幾十招依然興致不減,哪有半分虛弱模樣。但皇后交代她今日好好指點甄嬛,當下未有異議,二人小歇一陣,安陵容領宮女入內更衣。換甄嬛手持夕顏,和劍秋拆解劍招。
區區十招過去,甄嬛瞭然,劍秋的劍道境界遠勝自己。這與外功招式無關,以甄嬛的聰慧,早把劍招練到極致,劍秋也由衷贊她:“碗貴嬪的招式之精,世所難及。”
縱如此,論武學心境,甄嬛總差著一截。她明白,若劍境不能提升,自己終身無法躋身頂尖高手行列,故虛心道:“劍秋姑姑謬讚,姑姑的武功才算世所難及。先前肅妃出指快如閃電,換做是我早已敗落。”
甄嬛對“絃音指”的畏懼,劍秋並不意外,她反問甄嬛:“貴嬪可知,您手中的雙劍,與肅妃的雙指有什麼分別?”
劍秋所問,令甄嬛霎時迷茫,她低頭苦思,喃喃道:“我的劍是兵器…她的指也是兵器…”她邊說邊擰緊眉,彷彿想到什麼,但一時表達不清。
劍秋接著她的話道:“貴嬪的雙劍乃精鋼所制,肅妃的雙指是血肉之軀。刀劍損毀可以修覆,身軀一旦失去再無法重鑄。倘若貴嬪將雙劍當作身軀般愛護,何愁不能達到人劍合一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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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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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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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