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透過旗號和哨箭迅速傳遞。
只見龍驤軍的小股騎兵們,利用沙漠開闊的地形和戰馬尚存的體力,高速接近某個混亂或落單的西夏部隊,在進入複合弓射程後,根本不停頓,首接在賓士中開弓放箭!
嗡!嗡!嗡!
致命的箭矢一波波潑灑出去,精準地射入西夏士兵的身體,或者驚擾他們的戰馬。
西夏士兵怒吼著試圖追擊,但龍驤軍騎兵根本不接戰,射完立刻撥轉馬頭,憑藉更勝一籌的馬力和輕裝優勢,迅速拉開距離,消失在黑暗或沙丘之後。等西夏人剛停下腳步,另一隊龍驤軍騎兵可能又從側翼或者後方發動了一輪新的掠襲!
王稟在放完火後,也並未戀戰,同樣將部下化整為零,加入了這場殘酷的狩獵。他本人更是如同幽靈,專挑那些看起來像是軍官的目標下手。
一名黑水軍的千夫長好不容易集結起三西百人,怒吼著:“不要亂!跟我來,追殺那些宋狗散騎!”
他剛帶人衝出營地不遠,側翼沙丘後就猛地衝出一隊龍驤軍,一輪急射放倒了十幾人,然後看都不看結果,唿哨一聲,瞬間遠遁。
千夫長氣得暴跳如雷,奮力追趕,可沒追出二里地,另一隊龍驤軍又從他們疲憊的隊伍後面射來一陣冷箭……
“混蛋!有種別跑!”西夏士兵們被這種無休止的騷擾打得憋屈無比,體力在盲目的追擊中被迅速消耗,士氣更是跌落谷底。
而折彥質本人,則始終帶著一支核心隊伍,在外圍游弋,冷靜地觀察著整個戰場。他看到核心區域,嵬名安惠的殘部和一部分白馬強鎮軍司的騎兵緊緊護衛著幾頂華麗的帳篷,戒備異常森嚴,幾乎沒有因為外圍的混亂而調動。
“果然,嵬名安惠將國主看得最緊。”折彥質心中明瞭,強攻那裡,成功的機率微乎其微。
這場混亂的襲擊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龍驤軍如同環繞著受傷野牛的狼群,不斷撕咬,放血,讓其疲憊、憤怒,卻無法給予致命一擊。而西夏軍空有數量優勢,卻被大火、遠端弩箭和神出鬼沒的騎兵騷擾搞得暈頭轉向,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反擊,反而因為盲目追擊和救火造成了不小的額外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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