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輕柔卻篤定:“於淵,安涇鎮冰雪節那一夜,你就?什麼都記起來了,對不?對?”
他的身體幾不?可查地?顫了一下,下意識地?垂眸,長長的睫羽遮住眼底的情緒。
許久,他才緩緩抬眼,不?再躲閃她的目光,聲音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是。”
“那你為什麼瞞著我?”馮秋蘭往前湊了湊。
“我怕。”他直直看向她,眼底的惶恐再也藏不?住,“我怕我記起來了,你就?會?想起我對你做過的混賬事,對你說的那些傷人的話?。我怕你會?再次轉身離開?,怕你再也不?肯理我,更怕我終有一天,會?再控制不?住自己?,傷了你。”
馮秋蘭看著他眼底的情緒,輕輕撫上他的手背,將他微涼的手握住。
“這兩個月,你從來沒有半分逾矩,從來沒有傷過我分毫。我隨意的一句話?,你都記在心裡,我沒說出口的顧慮,你都替我全部掃清。你替我擋風雨,護我周全,把所有藏在暗處的溫柔都給?了我,我怎麼會?怕你?”
“可我是人人憎恨的大?魔頭,我殺了很多人,我的過往充滿了血腥和黑暗。” 他眼尾泛起猩紅,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我曾親手把你推入恐懼,我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碰你,更不?配得?到?你的溫柔。”
她伸手按住他的唇,攔下他所有自我貶低的話?,目光澄澈又無比堅定,緩聲開?口。
“身份也好,過往也罷,都定義不?了你。你是於淵,是那個為了護我不?惜身受重傷的人,是甘願忍受剜心剖骨之痛,也要換我一條命的人。是這一路,哪怕被抹除了所有記憶,也依舊會?本能地?守在我身邊的人。”
於淵的身子微微發?顫,眼底是洶湧的暖意與動容。
馮秋蘭抬手指著天上的星河,聲音溫柔卻充滿力量。
“你看天上的星星,每一顆都燃著億萬年前的光,跨越無垠星河,才落在我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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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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