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誠:“排外那是對別人,到了五郎這兒那些人可都上趕著跟他合夥兒呢,瞧那意思,生怕五郎不帶著他們發財似的。”
沈氏笑了起來:“五郎確是個有本事的,就是心太大了,身邊人都看不住。”
方思誠愣了愣:“什麼身邊的人?”
沈氏:“就是翠兒啊,五郎不在的時候,劉方有事兒沒事就往翠兒身邊湊,我瞧著他們可不對勁兒,翠兒到底是五郎的人,劉方這麼做,回頭讓五郎知道,只怕這朋友之間要反目了。”
方思誠哈哈笑了起來,沈氏瞪了兒子一眼:“你笑什麼?”
方思誠:“娘,您誤會了,翠兒本來就跟劉方是一對,跟五郎沒什麼的。”
沈氏愕然:“怎麼可能,我瞧她跟桂兒伺候起五郎來別提多妥帖盡心了,怎會跟劉方是一對。”
五娘:“這個我也大清楚,好像他們在清水鎮的時候就好了,劉方之所以去西山大營從小兵往上熬,也是想以後熬個軍功,給翠兒一個名份。”
沈氏立刻就被感動了:“沒想到劉方這麼粗啦啦的一個人,卻如此痴心,願意用軍功給心上人換名份,我說怎麼瞧著他們倆總在一處說話呢,原來是對苦命鴛鴦。”
方思誠咳嗽了一聲:“其實也沒娘想的那麼苦。”
沈氏:“怎麼不苦,如今劉方雖是校尉卻沒有軍功,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掙到軍功給翠兒換名份呢,翠兒如今都多大了,再熬上幾年,大好青春豈不都過去了。”
方思城:“娘,您剛還不還替五郎打抱不平嗎。”
沈氏:“一碼歸一碼,再說,五郎可風流的很,沒了翠兒不還有桂兒嗎,對了,你舅母讓你問五郎的事兒問了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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