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大觀園是少爺您開的,他們看的是少爺您的面子,沒有了您,沒有大觀園,我柳青在他們眼裡,都不如他們府上看門的一條狗。”
說著嘆了口氣:“其實一直以來達官貴人都是這副嘴臉。除了少爺,只有少爺不在意我們出身,真把我們當個人看,不光我,還有隨喜兒,來順兒,小六兒甚至鋪子裡的夥計們。
在少爺眼裡,我們跟那些達官貴人一樣都是人,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少爺對我們這樣。
但能有點兒良心的怎還能埋怨少爺,程叔說,人的貪念是無底洞,會隨著境遇不同變得忘了自己本心,餓肚子的時候就想著能吃上一頓飽飯就好。
但是天天能吃飽的時候,就想吃肉了,吃上肉了還想吃山珍海味,永遠不會滿足,柳紅在家的時候,至多就是想多做幾身新衣裳裙子,要幾件新式樣的首飾罷了。
但跟著少爺到了京城侯府,她就不滿足新衣裳新首飾了。她雖然是我妹子,但我也知道她既然起了這樣的心思,便不會悔改。
唯有讓她回到原地,沒有機會了,才能死心,我會跟爹孃說清楚,讓他們儘快給她找個老實本分的嫁了。”
五娘雖有藉著柳紅試探柳青的心思,卻也沒想到柳青做的這樣決絕,卻不得不給他鼓掌,這小子年紀不大,對人性倒是清楚了。
的確,即便他把柳紅送回安平縣,只要他這個大觀園的大掌櫃在。即便柳紅不惦記做侯府的小妾了,也不會甘心嫁個平常男人,只要有機會還會來京城。
說起來,柳管事是個老實頭,周媽媽雖精明卻也是個明白人,能在萬府混成白氏身邊最得力的管事婆子,靠的就是知道本份,柳青柳明倆兄弟更不用說,都是能幹有本事且守本份的,偏偏就出了個不安分的柳紅。
五娘想了想道:“想來你也知道我大唐跟北國的狀況。即便和親也不可能一直安生下去,萬一打起來。即便你是跟著和親公主去的,只怕小命也難保,你不怕嗎?”
柳青:“不怕,而且有程叔在呢。”
五娘一愣:“程掌櫃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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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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