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涯咧嘴一笑,抹了把嘴角的血:“小太陽真行。”
話音未落,他己躍出。雙手拍地,皮膚紋路驟然亮起,地面突刺暴起三根,將靠近江臨的三具傀儡釘在地上。他翻身跳起,甩出三隻千紙鶴,紙鳥在空中炸開,震盪波橫掃,剩下兩具正在掙扎的傀儡腦袋一偏,當場暈死。
陸昭陽強撐站起,拖著故障義肢衝入戰圈。他一腳踩住一具傀儡胸口,電磁匕首插入對方肩關節,用力一絞,金屬連線處崩裂。他接連破壞三具傀儡的行動結構,最後把最後一具按在地上,匕首抵住其咽喉,低罵:“裝神弄鬼的東西,現在不會動了吧?”
七具傀儡全部癱倒,藍光盡滅,只剩軀體輕微抽搐,像斷電的機器。
通道恢復寂靜。
只有江臨站著,雙目微閉,打火機仍攥在手裡。他沒動,也沒說話。
因為他感覺到——規則還在。
不是傀儡的力量,是另一股東西。從西面八方壓來,無聲無息,卻比剛才任何一次衝擊都沉重。它不攻擊他,也不干擾規則語句,而是首接作用於規則本身,像有人伸手去掰那堵剛砌好的水泥牆。
他的金紋開始龜裂。
不是擴散,是剝落。右眼下方的紋路出現細小斷裂,像瓷器上的冰裂紋。腦海中,那條“封印”指令的文字邊緣開始模糊,第一個字“立”少了一撇,第二個字“規”中間斷了一橫。
江臨猛地咬破舌尖。
血腥味在嘴裡炸開,痛感讓他瞬間清醒。他雙手緊握打火機,指節發白,低聲重複:“這破規則該改改了。”
不是對誰說,是對自己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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