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此。
燼曜離開滄溟瀚域也不是一年兩年的事情,最急的一個安槐,也還有一個多月的緩衝。
還有時間可以休息。
周鬼眼長嘆一口氣,整個人都蔫了下去:“罷了罷了,老夫這把骨頭是折騰不起了。先睡他個三天三夜再說。”
安槐也確實感覺到了魂體的虛弱,便沒有再堅持。
眾人便在鎮北城暫時安頓了下來。
入夜,安槐坐在燈下,取出一張紙,提筆給靳朝言寫信。
她並未詳述尋找滄溟瀚域的困境,只說自己一切安好,並已找到了師父周鬼眼,讓他不必掛心。
寥寥數語,報了個平安。
寫完,她走到窗邊,召來九條。
“啾。”九條用小腦袋蹭了蹭安槐的臉頰。
“去吧。”安槐將信紙卷好,系在九條腿上。
九條振翅一飛,瞬間便化作一個黑點,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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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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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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