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你怎麼還沒睡?”怕吵醒別人,白軟軟的聲音也放得很低。
“我還不困。”
阿洛也靠著鐵欄,兩個人只隔著一米寬的過道,藉著地牢裡幽暗的光,白軟軟發現阿洛眼睛紅紅的。
“阿洛,你害怕嗎?”白軟軟輕聲問。
阿洛搖了搖頭,眼神堅毅起來,說話都帶著破釜沉舟的語氣,“姐姐,我願意。”
白軟軟愣了一下,“願意什麼?”
“願意為姐姐獻祭。如果我的死,能真的能解開姐姐的封印,我很願意。”
白軟軟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上來。
虧自己從前還總怪阿洛玻璃心,怪他愛拈酸吃醋,沒想到他愛自己竟已愛到了骨子裡。
“姐姐,別哭啊!”見白軟軟流淚,阿洛恨著急,伸手就給向給白軟軟擦,但是兩人隔著一條過道,阿洛根本夠不到白軟軟的臉。
白軟軟胡亂地用手抹了下自己的眼淚,然後也伸出手,兩人都將手伸到了最遠處,才將將碰觸到彼此的指尖,“阿洛,我不允許你有這樣的想法。”
阿洛看著白軟軟,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姐姐,我的命是你救的。你記得嗎?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我被樹藤纏住了,餓得只剩皮包骨頭。你把我從樹藤裡解出來,給我吃的,給我水喝。”
聽到阿洛回憶起彼此的過往,白軟軟那才擦乾的眼淚再次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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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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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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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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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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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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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不穩時撞進晉王懷裡,立刻給自己抱了一條大粗腿。
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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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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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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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