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2日，凌晨6:00。京城主指揮廳。

主屏第二道分屏切到東海衛星圖。衛星圖上某海域的紅點正在緩慢匯聚——一艘、兩艘、五艘、十二艘、十八艘。參謀長把第二波偵察的第一份彙報擺到葉塵面前。

「大帥，境外組織殘部主力艦隊，從某海域開始集結。距華夏領海線約800海里，按22節巡航速度推算，第二波最早6月13日凌晨4:00接觸我方第二道防禦圈，還有約22小時備戰視窗。」

葉塵看了衛星圖一分鐘。他抬起頭，對參謀長說：「夠時間。把全國民間也準備好。」

參謀長愣了一下：「大帥的意思是——」

「我去評議廳。」葉塵站起來，「錢評議、孫評議、林評議，幾位老首長，我都見一下。」

7:30，參謀團把第二波偵察結果彙總完成。第一波過後，境外組織殘部主力艦隊的兵力配比己經摸得清清楚楚——重型艦預計6艘，比第一波多4艘；中型艦預計22艘，比第一波多4艘；還有一個全新的東西，海上無人作戰叢集，預計30艘。

「自爆船。」沈鐵軍在影片窗裡說出三個字，「大帥，這是境外某戰略級武器供應商最新一代的產品。我們的副炮壓得住，但要分火力。」

葉塵沒有立刻回答。他在主屏前站了一會，然後轉身對老鄭說：「老鄭，跟我去評議廳。」

9:00，京城最高評議廳。

七位評議首長全部出席。最年長的錢評議78歲，從30多年前就在國家最高決策層服務。最年輕的林評議55歲，是評議廳裡專管軍務的那一位。葉塵把一份申請書擺到長會議桌中間。封面只有西個字——

「全國公開。」

錢評議先開口。他沒有翻開申請書，只看著葉塵：「葉將軍，你要全國公開龍淵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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