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弗萊克。

前世在出租屋裡，用螢幕碎了半邊的手機看的那部電影。

一個住在破公寓裡的底層小丑。沒人記得他的名字，沒人在意他的笑話，連笑聲都是一種病。他對著鏡子練微笑，弧度精準得像量角器畫的——但眼睛是死的。

陳星前世刷到那部電影的時候，出租屋外賣盒堆了半張桌子，進度條卡在亞瑟走上那段長樓梯的畫面。

然後亞瑟開始跳舞了。

在那段逼仄的、骯髒的、被整座城市遺忘的樓梯上，他張開雙臂，踩著只有自己能聽見的節拍，跳了一支荒誕的、癲狂的、把所有尊嚴都踩在腳底下的舞。

陳星看著那段畫面，外賣盒從手裡滑下去，湯汁灑了一褲子。

沒擦。

因為那個在樓梯上跳舞的小丑，和彼時對著首播間三個線上觀眾喊麥的自己重合了。

……

陳星的手攥緊了窗臺邊緣。

他轉身看向那西個航空箱。

兩臺索尼FX6電影機，蔡司CP.3定焦鏡頭，穩定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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