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之間，不必言謝。”姬無雙撥弄著水花，長長的睫毛上掛著幾顆晶瑩的水珠，“本座只是不喜歡欠人情。”

氣氛，一時間有些旖旎和沉默。

良久，李長歌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關於崑崙虛……你知道多少？”

這個問題，是他目前最大的困惑之一。那塊令牌，那封信，都指向了這個神秘的地方。

姬無雙的動作一頓，鳳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她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知道的不多。只知道那是一個傳說中的地方，據說裡面藏著破碎虛空、羽化飛昇的秘密。而開啟崑崙虛的鑰匙，不止一枚。”

她看向李長歌：“你從趙無極身上得到的那塊‘昆’字令牌，是其中之一。而我天魔教的鎮教之寶‘天魔令’，其實也是一枚鑰匙。”

李長歌心中一震：“所以，你才那麼急著冊封我為聖君，是為了拉攏我，得到我手中的鑰匙？”

“是，也不是。”姬無雙坦然地承認，隨即又搖了搖頭，“最初，本座確實有此意。集齊鑰匙，開啟崑崙虛，是本座畢生的目標。但……”

她的目光變得幽深，彷彿在回憶著什麼，“在看到你為逍遙觀復仇，一怒之下踏平正道聯軍時，本座改變主意了。與其說拉攏，不如說……投資。”

“投資？”

“對。”姬無雙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這個人，就像一個謎。身懷九陽絕脈，卻能修煉百家武學；看似風流不羈，實則重情重義。本座覺得，把賭注押在你身上，或許比單純得到一枚鑰匙，回報要大得多。”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變的柔情：“更何況，本座己經……是你的人了，不是嗎？”

最後一句話，聲若蚊蚋，卻如同一道驚雷，在李長歌的心湖中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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