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洛陽之後，嘿，還真邪門！武則天頓時覺得神清氣爽，連失眠都治好了，再也沒見著什麼鬼魂。在洛陽賴了幾個月，聽說太子李賢在長安把國家大事處理得井井有條，老百姓都誇他能幹，唐高宗心裡還算踏實。可明崇儼又在武則天耳邊嘀咕上了：

“老闆娘，我瞅著太子李賢這小子福氣薄，怕是當不了皇帝。倒是英王李哲長得像太宗老爺子，相王李旦呢，一看就是大富大貴的命！您不如從這倆兒子裡挑一個當備胎，保準以後沒毛病！”

話說武則天女士那會兒正跟明崇儼處得火熱，覺得這小夥子可比親兒子李賢靠譜多了，心裡就開始嘀咕：

“當初立李賢當太子是不是走眼了？”

但李賢平時表現還行，實在抓不到小辮子，只能先忍著。不過武女士是誰啊，整人都整得有文化——她搗鼓出《孝子傳》《少陽政範》這些“心靈雞湯”，一本接一本地塞給李賢。明眼人都看得出，這些書裡的“為人子之道”“太子行為規範”，字字句句都在說：

“小子，給我老實點！”

李賢也不是傻白甜，一看老媽這操作，心裡門兒清：

“好傢伙，這是盯上我了啊！”

母子倆的關係瞬間從“母慈子孝”切換成“諜戰片模式”，互相提防著。轉過年來改元永隆，高宗李治和武則天還在東都洛陽度假，明崇儼突然要回西邊出差，結果半路上被不明人士咔嚓了——說好的“左道大神”呢？怎麼連自己的小命都沒算出來？武則天一聽就炸了，第一個懷疑物件就是李賢：

“肯定是這小子乾的！敢動我的人？”

下令全國搜捕兇手，結果查了好幾個月，連個盜賊的影子都沒見著。

李賢這邊本來就嚇得夠嗆，一看老媽這架勢，乾脆破罐子破摔，開啟“頹廢太子”模式：整天沉迷酒色，跟家奴們稱兄道弟。他還特別寵一個叫趙道生的男僕，金銀珠寶流水似的賞。有個叫韋承慶的官員實在看不下去，勸了幾句，結果李賢不但不聽，還把人家懟了回去。韋承慶心想：

“行，你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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