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廢渣？藍星的學術界窮成這樣了？”

說完轉身走了。

特工在駕駛座上坐了十秒才鬆開方向盤。兩隻手全是汗。

三天。十三個安全區。十二輛車。

——

十三區外圍，六公里。

廢棄輕工業園。

聯盟行政系統裡，這個地方的標註是“已廢棄。危險區域。禁止進入”。

實際上半年前就被守護者清理過了。三棟鏽跡斑斑的廠房，屋頂塌了一半。牆面上還殘留著七十年前某家制衣廠的招牌，字已經褪得只剩模糊的輪廓。

此刻，十二輛運輸車停在三號廠房裡。

貨已經卸完了。

三座小山堆在水泥地面上。

第一座——灰綠色。過期變異靈植殘渣。枯黃的藤蔓纏著發黑的根莖，腐爛的果實和發黴的葉片混在一起。有幾株沒徹底死透的變異品種還在緩慢蠕動。氣味是腐爛和發酵的混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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