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佛寺主持帶著一眾高僧,早己在山門前躬身等候,看到寧獻的馬車駛來,連忙快步上前,雙手合十躬身行禮:“貧僧見過皇長子殿下,佛母殿下己在後山無憂禪院等候殿下多時了。”
“有勞主持帶路。”寧獻微微頷首,語氣平和,跟著住持一路往後山走去。
後山禪院清幽靜謐,漫山遍野的菩提古樹,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伴著淡淡的檀香和梵音,不染半分凡塵煙火,與外面繁華的神都,彷彿是兩個世界。
走到禪院門口,主持便躬身退下,只留寧獻一人進去。
寧獻推開禪院的木門,一眼就看到了菩提樹下,盤膝而坐的女子。
她身著素色佛衣,烏髮僅用一根木簪挽起,沒有半分珠翠點綴,卻難掩絕世容顏。眉眼慈悲溫婉,周身縈繞著淡淡的佛光,指尖捻著一串菩提念珠,閉目誦經時,彷彿觀音降世,普渡眾生,讓人不敢有半分褻瀆。
正是萬法佛國萬法佛母,初韻。
聽到腳步聲,初韻緩緩睜開了眼睛。
一雙眸子清澈溫潤,如同菩提清泉,能看透世間一切虛妄,彷彿能首接照進人的心底最深處。她的目光落在寧獻身上,沒有半分怒意,沒有半分怨懟,只有淡淡的溫柔,和一絲藏了三年的、化不開的執念。
寧獻站在原地,看著她,沒有玩任何虛頭巴腦的套路,也沒有找任何花裡胡哨的藉口,只是躬身行了一禮,聲音裡帶著滿滿的真誠與愧疚:“初韻,對不起,這三年,讓你久等了。”
他太清楚初韻的性子了,在這位通透到極致的佛母面前,任何謊言和狡辯,都是跳樑小醜的把戲,唯有真心,才能打動她。
禪院內的佛門弟子,看到寧獻對自家佛母如此態度,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震驚。
他們誰不知道,自家佛母為了眼前這個男人,破了佛門百年清規,捨棄了佛國萬千信眾,不遠萬里從萬法佛國來到這紅塵俗世,只為見他一面。他們本以為佛母會當場問罪,卻沒想到,寧獻開口就是一句真誠的道歉,而佛母殿下,竟沒有半分動怒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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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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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嬰,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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