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站在旅館門口，手按在懷裡的木牌上。

木牌燙得厲害，黃三太奶的聲音還在腦子裡炸：“老東西，你敢！”

韓老六卻笑了，臉上的褶子堆成一團：“黃三太奶，一百多年沒見，你還是這暴脾氣。”

“少廢話！”老太太的身形從木牌裡飄出來，擋在林辰身前，虛淡但氣勢不減，“你敢動他一下試試！”

韓老六往後退了一步，舉起雙手：“別激動，我真不害他。我就是來傳個話。”

“傳話？傳誰的？”

“傳我自己的。”韓老六說，“我死了十年，這你們都知道。但我為什麼還能站在這兒說話，你們不想知道？”

黃三太奶盯著他，沒說話。

林辰開口：“為什麼？”

韓老六看了看西周：“外頭冷，進屋說？”

林辰猶豫了一秒，點了點頭。

三人進了旅館房間。

林辰的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張桌子，剛好夠坐。韓老六在椅子上坐下，把蛇頭柺杖靠在旁邊。黃三太奶飄在一邊，眼睛一首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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