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恆應聲領旨:“臣,遵旨。”
殿內重歸沉靜。
乾隆望著窗外浩蕩天光,輕聲自語:
“少年狀元,最忌順遂過頭。
太順,則驕;太驕,則浮;太浮,則敗。
張廷玉想護他、練他、扶他。
朕,便磨他、考他、試他。
君臣相磨,方出真臣。”
一處張府,為師者苦心扶正,護住莊有恭前程。
一座帝闕,為君者深沉制衡,煉盡臣工浮華。
一方河堤,為仕者沉心紮根,褪去狀元輕狂。
三方博弈,無聲無形。
卻早己悄悄定了日後數十年的朝堂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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